“你怎么在这里?”他好奇地低问。
太宰治思考:“不想告诉你。”
“……”
太苦我:(*??????????)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太宰治表示:“我很讨厌你,其实现在不是很想跟你说话,所以可以请你离我远一点吗,你真的很烦人。”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别说当前辈保护他了,我现在完全被嫌弃了!
这个答案相当令人痛苦。
总之太苦我受不了,并向上发起挑战。
“不可能!”太苦我霎时不满地撇起了眉毛,眼神不善,并对此发誓道,
“我绝对不会讨厌你!”
你讨不讨厌我关我讨厌你什么事?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思考,旋即明白,对面家伙压根听不懂人话,便懒得理他。
乱步看了一场be感情剧,笑呵呵道:“看来太苦君真是任重而道远呐。”
短时间内,津岛和他肯定没可能。
乱步微笑想着。
不知道太苦我会因此做什么努力?
他们聊天的时间中规中矩,却也能让这场大会瞬间碎散。被抓过来的人群并没有被抢夺手机,因此联系家人后,瞬间回去。那些主犯,早在乱步他们在路上过来时,山田花袋便将所有监控录像和信息发过来,好让他辨认和抓捕。
抓捕由国木田和与谢野实施,乱步指示。
三个人瞬间忙起来。
太苦我本应该也要帮忙,但他眼里只装得下太宰治一人,刚好他也不重要,便也随他去了。
两人并行,走到窗前。
与其说并肩,不如说太苦我死缠烂打的跟紧。
纱帘早已经过岁月的蚕食,变得破洞留纱。蜘蛛网在角落肆意发展,大概已经存活过十几代,那一大块白墙都已经污黄。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傍晚。
晚归的夕阳,红橙橙洒下。落在发丝上、睫毛上、脸颊上;染红鸢色瞳孔、洁白披风、弧形指甲;照耀昏黄的世界、连理的红线、破碎的玻璃。
太宰治遥遥望着窗户外边,神色不明。
“你在看什么?”太苦我没有靠他很近,大概是出于他前不久的提醒,他跟着看向外边,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
“天空、房屋、荒芜。”
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将眼前的一切说出,并在心底给出了自己真诚的评价。
太宰治侧目道:“真美丽啊,你觉得呢?”
“好看!”他连声点赞。
双标狗,跑着走。
“哈……”太宰治轻笑一声,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意味,他垂下眼睑,声音很轻很轻,
“我呢,是真的很讨厌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看到你呢,”他弯唇,吐出的话,一舔舌头像是能把自己毒死,
“这句是真心话哦。”
“你大概从其他世界也能知道,我很少说真话,所以我发誓,我真的很讨厌你。”
第一次这么真诚的说厌恶,太宰治自己把自己逗乐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身体微弯,衣摆垂落在地面染灰。
太苦我完全没在意他说了什么。
仅看着他笑,心里便跟着高兴。
“好看。”他说,瞳孔里装下的都是太宰治鲜活的模样。
太宰治冷冷直起身,道:“真不讨人喜欢。”
他的眼神里照射不出任何光亮,就像是一道沟壑,或者深渊,里面的深处只有暗沉沉的雾霾,在黑夜天不见踪影、不见指路牌。
夕阳缓缓落下去,冬日空气蓦然变冷。
等到阳光暗下去,黄昏的最后一缕颜色消失在屋顶,乱步三人指挥的指挥,捆绑的捆绑,慢吞吞的将一群家伙打包送到门外的警车上。
太宰治碍于此次任务要全面跟进,便没有走,在旁边看。
“唔……津岛君,”乱步从高处跳下来,轻易拍拍手掌,将灰尘蹭掉,笑意盈盈地说,“要不要来我们侦探社看一看?”
这句话还存在另一个意思。
——“要不要来看一看未来工作地?”
太宰治婉拒了:“乱步先生的青睐我很高兴,但是最近真的很忙,所以抱歉啦~”
他双手合十小声说着,像是在哄一个毛孩子。
要是有一天他也能这么和我说句话就好了。太苦我羡慕地看着,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他这副表情。
乱步不一样,他不是gay,所以谈不上什么珍视不珍视
“不行的话就没办法了,”他遗憾地叹气,“那就以后有时间再来吧。”
太宰治笑道:“好的。”
太苦我撇了撇嘴,他觉得自己今天戏份很少,所以下一章要多加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