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没官身,然后丢了命。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一僧一道
纸钱飞舞,像雪花,比雪花更冷。
飞舞着,一页一页片片落下。
荣国府里传来低低的哭泣。
罪人离去,不敢大办。
“二奶奶多难啊!”
“哎,我这侄女要强了一辈子,走得恓惶!”
一老太太愣在门口,不知所措,听见里面的声音了,也听见外边的声音了。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你们这和尚,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怎么出的家,莫不是假和尚,没有慈悲心。”一位老太太,头上裹着布。听到了这话,竟然鼓起勇气反唇相讥。
“阿弥陀佛”
“福生无量”
两人看向这位农妇,哦,不,是农家老太太。
身体微微有些佝偻,勉强尚且能站直。头发还没全白,也已经有白的痕迹了,一旁站着了一个呆头小子,虎头虎脑的,看着就备受家中宠爱。
有一中年人,拉着一车的瓜果。
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家人。
“有缘无份不必强求,无缘却有份真是难煞我也。”癞头和尚只一看就看明白了
“有何难,既然有份就完份,有缘无份全了缘就是。”道人纠结着说,一点也不像言语里的洒脱。
刘姥姥也打量着两人一个癞头和尚,一个蓬头道人。
邋里邋遢的,说着奇怪的话。
“阿弥陀佛,此家有一太太去了,家中女孩与你家有缘。”
刘姥姥一听,一拍大腿,泪水一下流了出来。
“太太......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去了呢。”
刘姥姥哭哭啼啼地说了“此前求上门来,太太给了银子。我们家度过了难关。谁曾想,太太遭难了,我们却使不上力。”
一僧一道面面相觑。
“我算的不对?”
“我也算错了。”
两人抬头望天,却见一道光从贾府升腾而起,直接顺着云飘走了。
一僧一道如梦初醒,贾府的门房怒目而视“你们站在这里说些什么话,人死债销,有再多的不是也到此结束了。”
适才,眼前的老太太,小孩,青年却径直消失了。
“天变了——天将有变——”一僧一道喃喃道
“真变了,真假交错,真是假,假是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时间,空间变化。好事好报,坏事坏报,各有所的,各不相欠。”
两人抬腿便走,门房还想骂,却见那两人走的极快,不一会便无影无踪。
门房愣了神。
回过神来,吓得一哆嗦,
嗷——的一声往回跑。
“见鬼了---见鬼了----”
梁赛盯着一块水团,死死不放。“她说她认得你们,我好像也知道她是谁了?”
半晌,她拧过来,看着黛玉和寥寥。
“她说她是凤姐,我瞧着也是。”
黛玉一怔“凤姐怎么会在这里?此处乃是轮回来的人。”
撇去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回复梁赛“凤姐若学成,也是不可多得的经世致用的人才。”
这是平心而论的话。
梁赛扭过头又听了一会。命人舀了水送去给求孩子的人服用。
说到这里,她还说了个冷笑话“若是邢夫人在这里就好了,直接给变儿媳妇成亲闺女。”
寥寥QWQ 梁赛你真的是放荡不羁荤素不忌爱自由,这笑话也太地狱了。
“转世了,会记得前世吗?”寥寥问
“有的可以记住,有的记不住,反正看情况吧,能记住的是有限的。”
“有能用上的法子给凤辣子用上吧,她在赚钱管理上颇有经验。”
“是的,我以前上学还学过她哩!”寥寥补充“课本都有她的名字呢”
“行,那就用生命之树吧。”梁赛应下。
几人在子母河站了一会,又瞧见了许多光光点点落下,每一次,梁赛都要看好久好久。
“蜘蛛精!”梁赛吓了一跳“嘿嘿,蜘蛛精,你害我子民,还想偷生!哼,这辈子呆在这里吧。”
“剩下的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国师大人,阅览群书的黛玉女士,我最可爱的寥寥小精灵~~帮帮我。”
接下来就是一场盛大的猜谜游戏了。
因为看见的人不认识,认识的人可能看不见,玩过你画我猜的人都知道,表达就是误解的源头。
“金色的头发”
寥寥“继续——”
“绿色的眼睛。”
梁赛挠了挠头“她说的话听不懂。”
寥寥抓狂了“你说这两个特征有几个亿的人满足,你问她是不是名著里的人物还是历史人物?”
梁赛无语“她听不懂我说话,我也听不懂她说话。”
求真拉回二人互相鄙视的神色“下一题——下一题,先略过。”
寥寥说“先挑咱们国内的,外国的除非对方很有特点。”
“秦良玉,字贞素,身高八尺,她说————何必将军是丈夫,明忠贞侯拜上。”
梁赛激动道“将军,朕的将军!”
鸳鸯袖里握兵符的秦良玉
寥寥也激动,众多求孩子的女士涌上来一次排队。梁赛拒绝——
“生命之树。树上长的慢一点,但是树上长得技艺留的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