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野一副吃到瓜的样子:“展开说说。”
“之前,我刚和周林认识那会,她呢,就见不得我好,她把周林和她对象给拆散了,那时周林情窦初开,特别喜欢那个人,滕万斯嫁祸给我,周林气急了,喊人来打我,我本该是反击的,但是滕万斯又告诉我是我勾引她对象,没办法,当时太自卑,当然现在也是,只是没那么容易上当了,然后我就被打了一顿,那时周林也算得上的学校里的大姐大,本来也算我一个,只可惜当时周林在校内说我小.三,滕万斯就让人在附近的学校传播,我当时……不只被全校孤立,我们那一片的学生就没给过我好眼色,我还有过被围殴的经历,当然,被从小打到大,抗揍,每当我伤痕累累回到家被骂一顿,滕万斯就假惺惺的来安慰我,我挺笨的,还觉得她关心我,她把她犯的错都安到我头上,我替她被滕勇打,我没有一句怨言,我权当这是在回报她,就怪我当时太傻了吧。这只是一个例子,她不只一次这样,她就是见不得我好,不想让我身边有一个朋友,所以你要小心了。”
滕万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烟,正准备点上被陈轻野拦住了。
“停,滕姐,土豆丝闻不得烟味,我也是。”
滕万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看不出来,滕姐,你童年还挺悲惨的哈,那要不……我把滕万斯删了?”
“不用,能看出来,你很想看看她会怎么对你。”
陈轻野尴尬地笑了笑,这么容易被看出来吗?
滕万空看了眼笑着的陈轻野,笑得真开心啊,滕万空希望这笑能永远留在陈轻野的脸上,可是这人从一开始就碰到她的底线了,在做完她想做的事后,她们……就该分道扬镳了吧,不,反目成仇?应该吧,滕万空看着她,轻轻地说出了一句:“对不起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
***
校内,陈氏两人和周林滕万空围坐一堆,呃……思考人生?
“你们觉得你们人生中最不能失去什么。”周林突然问出了一个中二的问题。
“我觉得是我的命数吧,我可是很惜命的,不管什么都换不走我的命,一分一秒都换不走。”陈轻野说。
“我大概是味觉和嗅觉。”
“你不是玩狙击的吗?为什么不是视觉?”周林问。
“我……”陈念雨被问住了,“这个只是为了自保。”
“那为什么会是嗅觉和味觉啊?”
“因为这世界上我还有好多没尝过的东西,特别是巧克力,我还没吃过几次。”
“噗哈哈哈,陈总居然喜欢吃巧克力,还没吃过几次,为啥啊。”
“小时候长辈管得严,不让我吃,偶尔吃过两次,现在下意识的不敢吃。”
周林竟然有些心疼陈念雨,自从国庆过后,虽然陈念雨身份变大了,之前她们这些人一如既往,周林和陈念雨的关系竟然比以前好了不少。
“那你呢?滕姐?”
“我?”滕万空思索了一会,“心里承受力吧。”
滕万空没多做解释,但其他人心知肚明,她不怕鬼,也不怕过山车,那都是装的,她的心理承受力但凡弱一点,她能不能挺过那个噩梦般的童年都是个问题。
“我的你们绝对想不到……那就是我的左眼视觉,5.3哦,嘿嘿,陈念雨都达不到吧?”
陈念雨罕见的笑了笑点头。
后来上课了,滕万空单独和陈轻野说话。
“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滕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行。”
“最近有个团体想打我,帮我。”
“你这语气…不太对啊,怎么感觉你就确定我会帮你呢?况且我这单枪匹马的,想帮也帮不上啊。”
“7F会,你当我傻呢,那里面的人不少吧?况且据我所知,这个会做的还挺大?□□?”滕万空声音压的低。
“这你都能查到,这真不是什么□□,只能说是一个巨大的自卫团体,毕竟这个7F会黄.赌.毒一样都没干过。”
“既然这样,帮我?”
“可以啊,但帮你的只能是我自己组织起来的小团体,介意吗?”
“不介意。”
“给个时间。”
尽管滕万空有些后悔了,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这周六,晚上八点。”
滕万空心软了,她报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山雨欲来。
***
滕万空嘴里夹着烟,带着她的人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公园,这里昏暗至极,满地灰尘。
“滕姐,咳咳,这真的会有人吗?”周林咳嗽了两声。
“嘘。来了。”她们前方出现很多黑影,突然一束光穿透黑暗,妈的,谁有病开手电筒,还怼着滕万空眼睛开。
“怎么是一群娘们儿,我呸,我还以为多厉害呢,谁给你的胆挑衅我?”王横钻吐了嘴里的烟,不难看出,他身后的人有几十号。
“滕姐,我们……”张荷池有点不安。
“啧,怂了?”滕万空掐灭了烟头,丢在地上,“怂就滚回去。”
王横钻凭着一点点微弱的光亮走近滕万空:“小妞,我看你长得不错,现在跪下来,取悦我,我放了你们,并保证你们以后在这个社会上不受欺负。”
滕万空撇了撇嘴,求你们?不可能,滕万空直接一拳打过去,王横钻的小弟也没闲着,直接发动攻势。
一群人扭打一片,滕万空的人被瞬间吞没。
可是十个人,王横钻的人是她们的多少倍呢?滕万空不知道,她只知道,凡是她能看清楚的地方,都是红色的,鲜红,又或者,是倒下的人,是谁呢?她看不清。
她看清了,周林,倒在血泊中,肩膀上插着匕首,有水落在滕万空的脸上,下雨了,又是下雨,她最讨厌下雨了,在她看来,落在身上的从不是简单的雨水,是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