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滨市公安局，三楼，走廊尽头。

一扇崭新的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特殊案件顾问组”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姜九坚持要加上去的：

“科学玄学联合研究中心”

霍寒庭当时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你确定？”

姜九理直气壮：“确定啊。我们本来就是科学加玄学，不对吗？”

霍寒庭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人去做了这块牌子。

此刻，姜九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好看吧？”

霍寒庭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块牌子。

“嗯。”

姜九转头看他：“你每次都嗯，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霍寒庭说：“好看。”

姜九笑了。

两人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采光很好，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几张办公桌整齐地摆着，桌上配了新电脑。墙角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刑侦手册、法医指南、玄学典籍，还有几本姜九让霍寒庭买的《周易》。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面锦旗。

就是最早那面“神机妙算，为民除害”。

姜九每次看见它都觉得脸红，但霍寒庭坚持要挂着。

“这是群众的心意。”他是这么说的。

姜九觉得，他就是想看她脸红的样子。

老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哟，姜顾问来了？看看这办公室，怎么样？局长特批的！”

姜九点点头：“特别好。谢谢李叔。”

老李摆摆手：“谢什么，以后就是同事了。”

小周跟在后面，一脸兴奋地四处看。

“姜姐，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太酷了！”

林知意也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姜九，这是新案子的资料。正好你们来了，一起看看。”

几个人围到会议桌前。

姜九接过资料，翻开。

是一起失踪案。失踪者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二岁，大学生，三天前晚上从学校出去后就没回来。监控拍到她在校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但那辆出租车是假的——车牌是套牌的。

林知意说：“警方查了三天，什么线索都没有。女孩的家长急疯了，天天来局里哭。”

姜九看着资料上的照片。

女孩长得很清秀，扎着马尾辫，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她问：“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最近见过什么人，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林知意说：“她室友说，她最近谈了个男朋友，但不知道是谁。她一直保密。”

姜九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

那是她穿越带来的老物件，师父传下来的，真正的法器。

她把铜钱放在掌心，合十，默念了几句。

然后撒在桌上。

老李和小周瞪大眼睛看着。

林知意也好奇地凑过来。

霍寒庭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

姜九盯着那三枚铜钱的排列，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林知意问。

姜九说：“人还活着。在城西，靠近河边的地方。有建筑，有水，有树……”

她闭上眼睛，感应着。

“有一个废弃的工厂，旁边有条河。她被困在那里，但暂时安全。”

她睁开眼，看着霍寒庭。

“得快点，对方可能要转移。”

霍寒庭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拿起挂在墙边的一件防弹衣，递给姜九。

“穿上。”

姜九看着那件防弹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