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乔枝以为被发现了,正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晕她们二人。
只见老元正拿着一把扫帚缓缓走来。
老元目中无视二人,径直绕过她们。
青荷郡主很是不满,“又是你这个粗鄙武夫,竟敢偷听我们二人的谈话。”
老元似乎听不见郡主在说话,冷漠地扫起树下的落叶。
青荷郡主:“原来是一个扫地的,竟敢无视本郡主!”
老元闻言皱了皱眉,“聒噪!”
青荷郡主:“你还嫌我吵闹?”
青荷郡主立即把老元刚堆的落叶立即用脚散开。
只要老元扫起一堆,青荷就用脚散开。
好一个娇蛮跋扈的千金小姐,江乔枝看来又觉着些许幼稚。
江乔枝正好趁他们没注意假山这边,悄悄从另外一边离开了。
正没走远,隐隐瞥见青荷郡主抽出腰间的鞭子。
长鞭一甩,重重拍打着地面,发出咻咻的声音。
江乔枝回京之时就特别注意到青荷郡主的事迹,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当今太后的侄外孙女,祖父是太后的兄长王老将军,母亲是长公主,而父亲是军中统领。如此身份得到的宠爱更是比公主还尊贵。
青荷郡主也因家中习武,舞刀弄枪不在话下,更是喜爱长鞭。
酷爱鞭刑家中奴仆,鞭打奴仆致重伤残疾也是常有的事。
“今天惹了本郡主,休怪我不客气。”
青荷郡主挥动长鞭更是气势汹汹。
秦忆香习惯青荷郡主的性子,既不参与其中,也不出手阻止,只是在一旁看着。
而老元紧皱眉头,用着扫帚抵挡两下。
那条长鞭缠绕着扫帚的柄,只见青荷郡主用力一拉,扫帚就断成两半。
老元落了下风,青荷郡主得意地笑了。
江乔枝最恨仗势欺人,更恨仗着权势身份做些欺负百姓的事。
老元应该只是看管院子的扫地人,若他是英勇王,怎么会容忍侄外孙女这般欺负他。
江乔枝思索再三,躲在树后,刻意假装小和尚的语气说道:“英勇王,主持正在正殿等着你呢。”
秦忆香听见英勇王竟然在此,立即拉住青荷郡主的手,“英勇王要去正殿,郡主不要因为这个武夫怠慢了,我们还是正事要紧。”
青荷郡主:“算你走运!”
二人收手离开。
江乔枝内心暗笑,这俩个人还挺容易受骗的。
解了老元的围,江乔枝便想离开。
江乔枝正要转角走另外的方向,避免碰到正在赶去的二人。
老元竟然意外地出现在江乔枝面前。
江乔枝显然吓了一跳,这个人怎么突然冒出来。
老元见到眼前人显然有些诧异,“是你救的我?小姑娘。”
江乔枝来不及退避,老元已经抱拳多谢。
江乔枝咳了一声,“方才是位小和尚,并不是我。”
老元:“我知道是你。想不到姑娘竟然会口技。”
江乔枝:“你怎么知道是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老元:“方才我瞧见你从假山里离开,想必听见了秘闻吧。”
江乔枝一时有点后悔救了他。
江乔枝:“既然老元如此有本领,为何刚才处处避让青荷郡主,连我都以为你只是个扫地的。”
老元:“那你又为什么救我?”
江乔枝:“自然是见不得仗着高贵的身份欺负人的。”
老元:“那我也是。”
江乔枝:“你也是?”
老元笑了笑,“我也害怕高贵的身份,所以处处避让啊。”
江乔枝显然被逗笑,“老元有一身本领,为何要在这里扫地呢?”
老元:“说来话长,不过我也长话短说,我曾是英勇王的下属,现在跟着英勇王隐居呢。”
江乔枝显然早已推断出身份,听到老元坦露也并不意外。他果然是英勇王的下属。
思来想去不想牵扯过多,赶紧告辞。
老元赶紧拦住:“你刚才听到那么多关于英勇王的事,就不好奇吗?”
江乔枝背对老元,摇摇头。
老元再次喊住:“姑娘,你究竟是谁?”
江乔枝回眸望着,眼神异常坚定,又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只是一个惩奸除恶的好心人。”
老元见这身影与记忆中的人重叠,瞳孔一震。
那人也曾经厌恶恃强凌弱。
那人是多么地善良,即使恶人在前,也敢上前为他人辩解。
即使是一个柔弱地身躯,却有着坚毅的眼神。
老元握紧拳头,这背后之人是怎么找出这样相像的女子,还有如此相似的秉性。
不!
肯定是这女子装的!
那我也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
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