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小姐刘苓欣一脸严肃,“这是家父昨日命人粘贴的告示画像,正是要捉拿的通缉犯,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他!只要捉到这恶人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江乔枝哑口无言,笑也不得。
她也不知道事情真相啊,她自己都对此事毫不知情。
虽是内心无奈,但是为了探听消息,江乔枝只能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刑部大人肯定会明察秋毫,听说此次案件特别玄乎,是怎么发现是此人的。”
刘苓欣:“听我爹爹说是在远离京城青柳镇上有人告发的,而且好巧不巧,昨日刚发的通缉令,昨晚就让官兵给遇到了。”
江妍慧心急迫切,“那捉到了吗?”
刘苓欣摇摇头,“还没呢,此人武功极好,让他给跑了。不过你们放心,现已加强防守,不出三日肯定可以捉拿归案的。”
“那可知是何人告发的?”江乔枝疑问道。
刘苓欣解释道:“昨日向爹爹的手下探听,说是青柳镇上就这一个人近日来最可疑,镇上有多位大娘大爷都一齐说出这个形迹可疑的人...”
“就仅凭几个大爷大娘的说词,还有什么证据表明是这位面具之人就是凶手呢?”江乔枝再次询问。
刘苓欣听这话隐隐有些不满,瞥了江乔枝一眼,傲气自信地回道:“我爹爹是刑部大人,处理过多多少少的案子,什么情况都见过,自然能推断是什么人行凶。”
察觉到刘苓欣的语气,江乔枝觉得自己刚才的询问有点唐突,连忙辩解,“只是来京城之时,我恰巧途径青柳镇,停留了三日,好奇想多了解一些。”
“是五日前吗?那个人正好是五日前出现在青柳镇的。”刘苓欣询问。
江乔枝点了点头。
“那你可有见过可疑之人?”
“未曾,只是听酒...茶馆里的百姓好像说,官府迟迟找不到线索,急着想要早早结案。我只是好奇那凶手去青柳镇后为何还要回去,还戴着个面具岂不太过招摇?”
江乔枝这样说,合情合理,言语中尽量替“自己”洗清嫌疑。
刘苓欣:“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凶手常常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作品’,官兵越是找不着线索,他越发得意自己的行为,自然招摇得意。此举是处理案件时常用的推理之法。那面具之人自是得意忘形,才暴露了。”
江乔枝微微点头,这个说法倒也是说得过去,只怪自己行装太为引人注目了。
话还未说完,一旁的陆流衣表情慌乱,抓着刘苓欣的手,“那青柳镇上的尸体真的是家父吗?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凶残!——”
刘苓欣不敢直视陆流衣,侧着脸,哆嗦道:“听闻仵作验了尸,虽然面目不堪难以辨别,可尸骨的年龄可以判断,是与年纪相差不大...”
江乔枝心里不免疑惑,凶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尸体移出京城。
为何不找个无人地埋了,而是还要花心思到青柳镇上悬挂着,这举动真让人疑心。
陆流衣瘫坐着,眼里满是忧愁。
陆家自上祖一直都是农户,幸陆潭苦学多年,考取功名,自后又成为圣上的太傅。
这次离奇的失踪已然引起动静,而圣上命严查此事,下方必不敢出差错。
那异乡的尸首十有八九就是那失踪的陆太傅。
陆流衣本将要到了议亲的年龄,如今恐怕无人再敢与陆家攀关系。
刘苓欣见好友闷闷不乐,便拿起毛笔在画像上打了了一个大大的叉子,语气凶狠道:“你这个凶手,定要捉拿起来好好严惩。”
江妍慧与陆流衣二人也跟着拿起笔在那画像上泄火。
江乔枝独坐在一旁,融不进去可就尴尬些,无奈跟随她们拿起毛笔涂抹几下。
涂抹几下就算了,还要一齐叫喊着:“严惩凶手!捉拿归案!”
她小声随口,难免有些心虚。
品了茶香好几盏,方才厢房里满是哀怨之气转而稍些愉悦。
江妍慧与二人关系十分要好,兴许觉着江乔枝无碍事,并无过多约束聊了好些闲事。
刘苓欣较为洒脱,一直说着畅快的话,使得原本心情不佳的陆流衣也欢快些。
她们三人大都讲一些京城里的趣事,江乔枝并无过多言语,乖乖待在一旁听着,只是偶尔应和几句。
大抵把她们三人的性子摸清了,正好都是方便相处。
江乔枝瞧着日色偏移几许,手指轻轻回转着小酒杯,思索着如何脱身。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刘苓欣唤了一声,只见进来了一位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