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夜,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的绕着京城的小巷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偷偷摸摸准备潜伏某户人家,打着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明明可以用轻功飞上屋檐,却被眼前人说太容易暴露了。
只能采用最简单的方式,在官兵转移视线的时候,快速跑到隐蔽的地方。
不过,通过观察官兵的交替巡查的方式,江乔枝很快掌握了其中的规律,知道官兵巡查的盲区。
大概饶了十几条街道,江乔枝大概摸清了建筑布局。
一般靠外街都是商铺连着商铺,小巷子里都是大大小小的院落。
官兵在大街道巡视比较多,小巷口每隔三个巷子就有六七个官兵互相轮换守着。
若是刚才飞上屋檐行走,确实更容易被发现。
一路来到了宁安街,叶云收小声道:“你应该知道怎么躲避了吧,这些天行事小心,要是有问题可以去城北的‘兴盛布坊’找掌柜的,或许可以得到帮助。”
“你不要忘了,三日后西郊外河小破屋。”江乔枝顿了顿又道:“还有,谢谢。”
江乔枝正要起身走开,可忽而一想,偷偷拿起一颗石头往其中一个官兵的腿击了过去。
那官兵疼得呼喊了几下,连忙朝着二人躲藏的方向看过去。
一群官兵警惕地走了过来。
叶云收察觉着动静,正当狐疑之时。
江乔枝暗暗说道:“不好了,官兵到这边来了,叶兄可否再替我引开这些人?”
见男人疑惑地看着她,她又立即抱拳道:“叶兄如此大恩,我一定记在心里。”
叶云收嘴角隐隐上扬,而后转身道:“行。”
他迅速地跳跃到屋檐上,这动静引得官兵们纷纷朝他的方向上看过去。
一溜烟地,叶云收灵敏地绕着离开,官兵们齐齐追着他。
江乔枝这才从巷子里探出头来,松了一口气。
把叶云收引走,就是怕他在身后悄悄跟着。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这种人,可提防一下总是好的。
掌握了官兵巡视交接的盲点,江乔枝很快来到户部尚书府的外墙。
一个轻身跳跃,不一会儿已经探入了迎风阁。
进入屋门,终于松懈地到了一杯水喝起来。
而后,一脸哀叹道:“我这是惹到什么衰神了,一到京城就遇到麻烦。难怪自小就要远离京城,我要回扬州!我要回扬州!”
杜月原本就守在屋子里,等候许久,差点昏睡过去。
听着动静赶紧起身走到桌前。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能遇到什么事让你如此唉声叹气的。”
杜月拿着一根蜡烛灯,照着一旁黑影的江乔枝,发现江乔枝背上有血迹,惊讶到:“小姐,你的背没事吧,又遇到什么杀手了?”
“我到宁愿是杀手呢,还可以去拼一拼。这次我变成了朝廷捉拿的犯人了。”
“犯人?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江乔枝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讲给杜月。
“不是吧,这该如何是好?”杜月忧虑道。
此时,杜月已经替江乔枝把背后的细针取出,拿起一个药膏瓶。
药膏涂抹在伤口处,一股清凉瞬间渗透肌肤,轻轻抹均匀。
江乔枝略微感到稍有灼痛。
待包扎完后,灼痛感立即消失,身体顿时清凉舒适。
江乔枝整理了衣袖,悠闲地侧靠着床边,轻轻闭了眼利目养神,不停地思考回忆这几日的事情。
忽然,又摆正地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细针观察着。
久久才说了一句,“你觉不觉得很有意思。”
若是不能洗脱这罪名,以后也可以一直用户部尚书府三小姐的身份继续生活。
可是隐藏在身后的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