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如此胆小,这样就给逃了。”青衣女子呢喃道,小跑跑道江乔枝跟前,内心顿感膜拜。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少侠你好厉害啊,以一敌十。”青衣女子做出江湖的手势,右手合上拳头,左手搭在上面,透露一股生疏模样,显然不是江湖之人。
“不敢当,不敢当。路遇不平拔刀,哦不,树枝相助。”江乔枝拿起树枝晃动着。
青衣女子内心欣喜,想不到这少侠还挺有意思的,再次启唇说道:“少侠,有一不情之请,不知能否——”
“求少侠护送我们一行人前行,毕竟这些家丁受了惊吓肯定不敢在贸然前行了。有你在,我们也便可安心。你放心,我必定让我哥哥给你酬劳。”青衣女子遇到这事竟然不怯弱,到是一脸天真烂漫。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敢问你们要到哪里呢?。”
“就在附近不远的驿站。”
“那便走吧。”
旁边家丁随从见有大侠跟随,慌张害怕的心情消失了,一行人的脚步轻快起来。
...
与此同时,叶云收正回到客栈里,悠闲地坐在小馆喝茶,显然他已经摆脱了杀手。
看着一旁煮沸的小炉,一时间竟愣了神。方才杀手突然来袭,看着慕谨一手护着面具,一手还要击退杀手,生怕他吃力落了下风。
如此情形下,来不及思考拉着他,想要让他待在安全处就好,避免牵连受伤。没想到慕谨挺有个性,竟然挣脱往另一个地方走倒是有趣。
叶云收拿着滚沸好几时的水,到在茶壶上,热滚滚的水立马与茶叶撞了个满怀,溢出浓浓的茶香。
冲泡了一小杯茶水,思量间竟然忘了茶水滚烫,一时烫到沈序的石头,不免“嘶”了一声。
就在这时,好似听道热闹的声响,踱步走到窗外,见外面一行人跟随一辆马车,想必妹妹也追赶来。
只是前面有一个熟悉的黑影——
“语琏应该过来了,我去看看。”
“噫,你平日可不是这样会去迎接人的啊。”旁边的宁思玄嘀咕道。
江乔枝行至不远处,愈发觉得周围熟悉,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姑娘是和她住同一个客栈啊。
见这距离也是差不多,就跟青衣女子道:“前方想必就是姑娘要到的地方,我就不继续跟着了,告辞。”
青衣女子见她急着要走,赶紧说道:“别走啊大侠,我等会让我哥哥给你备点厚礼感谢相助。”
“多谢姑娘好意。行侠仗义,本不是要讨取回报的。”说罢,江乔枝准备转身就走。
然而身后却传来一声交唤,“慕谨兄,别来无恙啊。”
江乔枝没想到在这也可以遇到这位沈序,已经断定他就是一样住在同一个驿站了,想必青衣女子口中的哥哥正是他吧。
青衣女子认清前边的人,朝着叶云收欣喜跑过去,叫唤到:“哥,好险啊!刚才你差点见不到你可爱的妹妹了,还多亏这位大侠相助。你可不知道那一群人狰狞可怖豹头环眼。”
叶云收看向江乔枝,儒雅道:“想不到慕谨兄竟然解救舍妹,真是多谢了。”
乔思玄从叶云收后边了过来,“这位慕谨兄看起来,有点眼熟,好似在哪见过。噢,你就是昨天找我问路的那个吧。”
江乔枝心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未免巧合太多了,遇见几个人刚好互相关联。
这时只能从容一笑,“正是在下,原来阁下与沈序相识啊,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宁思玄望了望叶云收,眉梢轻挑,“在下宁玄。”
青衣女子欣喜道:“原来你们都认识这位慕谨大侠啊!大侠,我叫叶——”
“咳咳。这是在下的妹妹,名叫沈..沈花。”叶云收说完,向叶语琏的眼神对了一下。
叶语琏意会,掩盖尴尬道:“呃...是的,我叫沈花。”
江乔枝见三人微小的眼神交流,知道他们不便用真实身份,只能用化名。当然,也不能责怪,毕竟自己的名字也是假的。
只是沈序啊,能不能想点好听的名字,你看看你妹妹愿意被叫沈花吗?江乔枝内心暗笑道。
今日出来已经被耽搁太久了,可怜杜月一整天都在驿站。
眼下若是同他们去驿站恐难脱身了,于是启唇道:“在下就不打扰,还有事情要办,这就告辞了。”
说罢,江乔枝头也不回就走了。
“哎,这位慕兄弟怎么就走了啊,附近只有这一家驿站你住哪呀?”宁思玄朝着江乔枝离开的方向大喊道。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江乔枝俏皮道。
见江乔枝走远,宁思玄看着一旁依依不舍的叶语琏道:“慕大侠已经走远了,就别望着了,沈花。”
说罢,宁思玄捂着嘴角笑了起来。
叶语琏撅着嘴角,不服道:“哥,你怎么可以给我起个这么随意的名字啊。”
叶云收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我也是一时之下想出个名嘛,我们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
方才见叶语琏差点说出真名,为防着暴露赶紧想出个名字,就随意取了个花字,确实随意了点。
宁思玄拍了拍叶云收,调侃道:“云收,你也太直愣点了。”
叶云收看着叶语琏仍然是一脸不满的模样,一下猜中她的心思:“这样我明天陪你去镇上划船怎么样,你可以亲自划着玩。”
平日在京城中不免被各种规矩约束,叶语琏心性不喜约束,自然喜爱这释放天性的玩乐。
叶语琏想着可以亲自划船,内心欣喜,拉着叶云收往驿站,“好啊好啊,不过你赶紧让人准备点吃食,饿坏我了,今天就只吃了个肉包子,其他肉包子都被匪徒抢了。”
“匪徒还抢肉包子啊,那也太不要脸了。”宁思玄好奇笑道,跟着他们走回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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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黄昏,眼看江乔枝自从一大早出去还未回,杜月心里不免着急。
刘管家一大早就来拜见问候,寻了个理由不便见人,糊弄过去了。要是再不来可就麻烦了。
杜月思索着,在楼下添置好茶水,刚上楼要走进屋里,只见刘宴从对面的客房走了过来:“三小姐已经休息两天了,应该见好了吧。”
杜月刚要开口找个理由避一避。
没成想,刘宴就往江乔枝屋子走过去,“还是我亲自去探望一下吧。”
杜月暗道不好,小姐还没回屋,这万万不可被发现,急忙要叫住他。
而这时,刘宴已经靠近门边,右手敲了敲,道:“三小姐,不知今日如何了。”
只见屋内没有声音回应,杜月赶紧挡在面前,虚心道:“许是小姐歇息了,不好打扰她了。”
刘宴皱了皱眉,这白天都被这丫头借理由回避不见,现在也是借理由不见,难道有什么问题?
他难免有些怒气说道:“你这丫头伺候小姐两天了,小姐还不见好,恐怕是照顾不周吧。”
说罢,他再次心急敲响房门,里头依旧没有回应之声,难不成里头真的没人。
“三小姐莫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府上规矩奴仆要是伺候不周可要领罚的。”
杜月望着房门,内心难免有些焦虑起来,思量着如何应对。
刘宴不等杜月的辩解,直接上前,想要亲自打开房门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