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吗？”凌雪看着那张贱嗖嗖的帅脸，气不打一处来。

“想呀！”

“偏不告诉你！跟你有什么没关系？”

韩瑞眯着眼睛盯着她，眼神略显惊讶，然后左眉一挑，一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样子。

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凌雪伸手装作要开门下车的样子，他才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正常开车。

好在校园不算太大，车子一路磨磨唧唧地总算开到了目的地。

“谢谢，再见。”受了这一路的精神折磨，凌雪还没等他开车门，率先道谢离去。

“哎，美女，还没加我某信。”韩瑞刚掏出手机，人家早已跑没影了。

她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居然跟我单独相处还不心动？跑得这么快，怕是早就紧张坏了吧。

凌雪走后，躺在床上的樊星不停回想着她说的话，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爬起身拨通了父亲樊天的电话。

“喂？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樊天刚在米国的集团总部开完会，当地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多。

“爸，现在是休息时间吗？我想跟您聊一会。”

“OK，难得你主动跟我聊天。”

“就是……这次人工智能大赛的金牌，是我靠自己得的吧？”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下，想知道您有没有暗中帮我。因为，当时很多参赛者都非常优秀，我就想知道我的水平能不能真的达到金牌的水准。”

樊天沉默了几秒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询问道：“是不是在学校里遇见什么事了？同学不太好相处？”

“也不算。不过这个学院的同学们的确跟以前的不太一样。”

“都是天才少年嘛！可以理解。你多跟他们深入学习一下，这是难得的机会。”

“我感觉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是真的很热爱人工智能，而我还是更想专心做音乐。”

“这事已经说很多次了，没必要再废话。音乐只能作为爱好。”电话那头的樊天，说话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的决定是绝不允许被忤逆的。

“可我真的不想待在这，也不想搞什么人工智能，机会应该留给真正热爱它的人。”

“小星，你一直是爸爸的骄傲。进入这个学院的门槛有多高，是你无法想象的。以后，你就是这个行业的顶尖人才，而你的同学们都将成为这个行业的领军人物，这对公司新业务的开展是至关重要的！”樊天语重心长地劝导儿子。

“可我……以后也不想进公司工作。”樊星弱弱地表达出内心的想法，他知道这一定会惹怒专制惯了的樊天。

“你不进公司打算去哪？你以为我在公司过得很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也是如履薄冰？男人长大了，就应该顶天立地！而不是整日弹奏那些靡靡之音。你得承担起作为男人的责任！”

“爸，如果您的儿子……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男人呢？”

樊星强忍着内心的委屈，面对寄予厚望的父亲，他不敢说出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看着孩子委屈，樊天再次启动“钞能力”，送出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现在已经满了十八岁。我打算正式转让给你1%的公司股份，让你真正地参与到公司的经营中来。财富和权力，将是男人快速成长的助推剂！”

“啊？1%的股份？那岂不是有十几个亿？您一共才占股20%，给我1%？”樊星被父亲的大手笔震惊到了，也知道这波操作将会让自己无路可退。

“记住，你永远是我最在乎的人，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别说1%了，其他的早晚也都是你的。我已经老了，在我有生之年，只希望看见你能有所成就，干出一番事业。那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该做的！”

夜色中，这些发自肺腑的叮嘱，更显得分外感人。或许父亲真的是感觉自己老了，之前的他是万万说不出这么煽情的话语。

“好，我接受。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我拿这个金牌到底有没有水分，不想让人妄自非议。”

“金牌不过是一个敲门砖。你只要记得，这四年的学习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浪费了我那么多的赞助费。我下午还有会，先这样吧。你长大了，很多事得自己想明白了。”樊天挂断了电话。

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我抢走了凌川的梦想？

放下手机，樊星更睡不着了，只觉得自己被命运一步步推向巅峰，却丝毫由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