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他结合人族修炼功法辛苦开创的狐族修炼功法,怎么能是歪门邪道?
白鸿都成功了呢!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断不敢说出来。
卫俟不理会,“不是歪门邪道你怎么会晕倒?还一直在做噩梦。”
柳洵望闭上嘴,自觉理亏,他亲亲卫俟的喉结,“别生气。”
卫俟不说话,只是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
柳洵望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脸颊来回蹭卫俟的脸,“我会给你解释的。”
卫俟看着柳洵望的示好,终究还是软下心,他暗叹自己没用,对着人根本生不起气来,只好道:“白鸿他们轮流来了好几次,你休息好了再去看他们吧。”
柳洵望眨眨眼,感觉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他有些哭笑不得。
“好。”柳洵望趴在卫俟身上,手有些不安分。
卫俟沉下眼,“别闹。”
柳洵望睁着无辜的狐梢眼,一手撑在卫俟肌肉分明的腹部,长发搔在上面,痒得卫俟只得收紧肌肉来躲避。
他撑着仅有的理智:“你睡了一天,先吃点东西。”
柳洵望释放出信息素,手掌上移,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可是我想先吃你。”修仙者对吃饭需求不高,只有修为才是致命吸引。
卫俟理智的弦断掉。
许是损失的修为太多,柳洵望格外热情,什么花样和地点都试了一遍,狐耳狐尾全都被打湿,整个人没一块皮肤是好的。
等到柳洵望连声讨饶,卫俟却不放过他,恶趣味道:“再吃点。”
柳洵望最后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皱着眉极力忍耐,央求卫俟给他来个痛快。
卫俟也不吊着他,两人酣畅淋漓过后,柳洵望感觉功力快要恢复到结丹中期水平。
他欣喜万分,奖励似的亲了卫俟一口。
卫俟:?
这怪异的嫖资感是什么意思?
好吧,能得到伴侣认可,好歹说明自己不算太菜。
第二天一早,柳洵望又精力旺盛起来,他去往狐族的别墅,看见正在练功的白鸿。
见他走进,白鸿停下动作,“柳老师。”
柳洵望颇为怜惜地摸了摸他狐耳上的伤口,“不是让你不要练功吗?”
白鸿抓住柳洵望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带着郑重,还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喊道:“洵望。”
柳洵望知道白鸿有事要告诉自己,他也不在意称呼的变化,本来他也不想被喊作老师,他算不得什么教书育人的好师长。
柳洵望淡淡一笑,他的笑容永远是那么令人充满安全感。
“怎么了?”
白鸿下意识握紧了柳洵望的手,“我是联盟的奴隶。”
柳洵望疑惑道:“所以呢?”
联盟和帝国关系不好吗?柳洵望不了解这些,也无从得知。
白鸿艰难道:“我的耳朵……不是练功时受的伤,而是……我自己炼气化丝割掉的。”
柳洵望双眼放光,“你会炼气化丝了?!”又责备道:“但也不能拿自己耳朵做实验啊!”
白鸿带着柳洵望的手,摸上自己耳朵上已经愈合的伤疤,“这里以前有代表联盟奴隶的标志,被我的毛挡住了。”
“没有这个标志,我回不去联盟。”
“帝国也不会接纳联盟的狐族。”
白鸿将自己脸颊贴在柳洵望的掌心,眼睫有些湿,乞怜道:“洵望,我抛弃过去的自己,你愿意接受我吗?”
柳洵望上前给他一个拥抱,“当然,我的白鸿。”
“你愿意不被过往束缚,选择新的开始,我很高兴。”
白鸿双手用力揽住柳洵望的腰,将人箍紧。
第一次如此剖白,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吸吸鼻子,道:“我带你去见哥哥。”
柳洵望放开他,跟他进到别墅。
白鸿找到正在安静看斛画画的哥哥,“哥哥,洵望来看你了。”
他又朝柳洵望介绍:“我哥哥,白翊。”
白翊闻声,急忙站起身,还因为视力不好磕到桌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柳洵望赶紧扶着他,才发现问题:“你眼睛不好?”他当时竟然没注意到。
白翊只是笑笑,“没什么,一些,旧伤。”
柳洵望眉头紧锁,“这怎么能是没什么?我之后找医生来看。”
白翊连忙摆手说不用,说他已经习惯了,柳洵望才不听他的,坚持要给他治。
白鸿在一旁:“哥哥,先看看吧,要是医生说治不了就算了。”
白翊这才答应。
白鸿把这些狐族照顾得很好,每个都很省心,他想了想,这里除了白鸿,其余人几乎走不上修炼这条路,经过这么久的观察,还是锻炼精神力最重要。
正想着,他猛然抬头,柳洵望的精神力一直铺在星球上,此时他察觉到了外来者的入侵。
他让狐族待在别墅里不要出来,自己走出去,面沉似水地望着悬在空中的战舰。
那不是卫俟军团的标志。
卫俟从一旁的别墅走出,站在柳洵望面前,盯着上面的战舰:“你先回去。”
柳洵望严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