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发球线,深吸一口气,左手高高抛球——
「风暴·流光」
球如流星,时速破180km/h,直袭山田正手。
他勉强接球,回球软弱。
雪奈已上网,轻轻一扣——
15-0。
全场哗然。
第二球,30-0。
第三球,40-0。
第四球,ACE球,直接得分。
第一局,1-0。
雪奈走过山田身边,侧头淡淡一句:
“还差得远呢。”
语气平静,却如冰刃刺心。
山田脸色铁青。
他以为她在害怕。
可她,早已在无数个轮回中,踏过比这更黑暗的战场。
第二局,山田发球。
他拼尽全力,球速150km/h。
对常人已是极限。
对雪奈——
太慢了。
她轻移脚步,右手挥拍——
「雪舞·浮羽」
球落地,侧旋突起,滑向边线。
山田勉强救球,回球软弱。
雪奈上网,再扣——
15-0。
他开始慌了。
第三球,他改用削球,试图打乱节奏。
雪奈却早有预判,小跳步调整,右手再挥——
「雪舞·千层切」
球落地不弹,贴地滑行。
40-0。
第四球,山田发球,雪奈回球略高。
他立刻上网,准备扣杀。
可雪奈比他更快。
双手同时挥拍——
「二刀·雪风暴」
右手削出低弧,左手平击跟进,两球几乎同时击出,如暴风雪席卷全场。
山田呆立原地,球已落地。
2-0。
全场惊呼。
“那是什么?!”
“双手击球?!”
“她……是怪物吗?!”
雪奈站在中央,琥珀色眼眸如火燃烧。
她望向观众席——
祖父竖起大拇指。
安纪笔下速写飞舞。
辉夜微微点头。
她笑了。
这才是她的网球。
不是愤怒,不是报复,而是——以天赋为刃,以意志为盾,以热爱为火,燃尽一切质疑。
她不是来证明自己的。
她是来——改写规则的。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比赛彻底进入雪奈的节奏。
山田的每一次挑衅,她都视若无睹。她的世界里,只有球、拍、风、汗。
6-0,6-0。
终场哨响。
山田瘫坐。
雪奈走至网前,伸出手。
“比赛结束,握手,是规矩。”
山田抬头,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眸,沉默一秒,终于握住她的手。
“你很强。”他低声说,“我……服了。”
雪奈笑了,如阳光破云:“你也不差。下次,我等你超越我。”
山田望着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挑衅,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嘶吼。
真正的强者,从不靠言语证明自己。
她的网球,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她的逆袭,才刚刚开始。
比赛结束。
桃城第一个冲上来:“雪奈!6-0!6-0!你把那家伙打成筛子了!”
菊丸跳起来:“小暴风雪!教我双手击球!”
大石激动得语无伦次:“越前同学,你太厉害了!”
不二笑眯眯:“啊啦,‘二刀·雪风暴’,越来越有味道了。”
手冢走来,依旧面无表情,却轻轻点头:“打得不错。”
雪奈一怔,随即笑了。
被手冢部长认可,比赢比赛还难。
她望向观众席。
祖父笑得像个孩子。
祖母眼眶微红。
外婆优雅颔首。
外公举起巧克力袋,用口型说:“奖励。”
母亲拭泪,父亲罕见地笑了,竖起大拇指。
安纪与辉夜相视一眼,同时微笑。
雪奈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不是一场胜利,而是一场被爱包围的旅程。
她曾是孤身一人,在异国的赛场上挣扎求生。
如今,她有了归属,有了名字,有了可以为之战斗的“家”。
傍晚,大巴返程。
雪奈靠窗,夕阳将她的轮廓镀上金边。
手机震动。
凯宾:【直播看了!山田脸都绿了!爽!】
安纪:【今天画了你三幅,下次给你看。】
辉夜:【打得不错。下次,我想和你打一场。】
霖宇:【赢了?嗯。继续。】
她笑着回复:
【凯宾: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
【安纪:等你画完,我要挂墙上!】
【辉夜:随时奉陪,赌注是银座甜品。】
【哥哥:嗯,我会的。】
发完,她闭眼靠窗。
明天,还有更强的对手。
但她不怕。
因为她的每一次挥拍,都不再是孤军奋战。
那是——无数星光交汇的轨迹。
夜深。
雪奈躺在床上,月光洒落如水。
手机亮起。
霖宇:【今天冰帝赢了。6-0,6-1。】
她眼睛一亮。
【哥哥好厉害!】
几秒后。
【嗯。你也是。】
【明天对预备校,不难。】
【晚安。】
她看着屏幕,嘴角上扬。
哥哥永远如此,话少,却字字如钉。
她闭眼,轻声呢喃:
“晚安,哥哥。
明天,我也会赢的。”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
新的战斗,正在黎明前酝酿。
而她的星轨,已与无数光芒交汇——
在无限的世界里,奏响属于她的乐章。
逆袭,不是终点。
是——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