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讽刺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周胤城扼紧了他纤细的脖子，看着他由大笑到愕然，再到脸色煞白，在濒死的困境中去掰自己的手掌，无助地扑腾。

周胤城毫不在意他的痛苦，甚至引以为乐。

似乎周木每痛一分，他心中的恨意就会减少一分。

但他显然不想让这个罪人如此简单地死去，于是他在周木彻底失去意识前，松开了他。

大量空气狂灌入肺中，周木捂着脖子，拼了命地咳嗽。

他和方佑肃跑了那么久，那么远，周胤城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几日后，周木才刚刚从噩梦中苏醒，就被周胤城拎着后脖颈，扔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他看到纹身师的刻刀在日光下闪着金属的寒光，看到各色墨迹在盆中晕开。

他像个畜生一样被背朝上捆缚在茶几的四脚上，那双颤抖的眼眸中，映出凛然高坐，满脸漠然的周胤城。

“我不……我不要！周胤城……不要这样对我！”他求饶道。

他哪里看不明白，他见过圈养的牲口，主人为了将它们与其他家禽兽的区分开，都会在它们身上盖个邮戳。

他只是没想到，这样对畜生的手段，有一日会轮到他的身上。

他的呼喊没有换来半点仁慈，只换来了一块用来塞嘴的布块，以免他发出恼人的叫声。

刻刀在右肩一刀接着一刀，没有安抚，没有麻醉，明明已经有了更先进的机械，可以完成这个过程，偏偏要挑选这种最折磨人的法子，来让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