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在他的讲述中，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被舍弃的痛苦，他比谁都清楚。

“下次如果伤心难过，就不要喝酒了，伤身体。”他这样告诫道。

“心情不好，买醉是最好的方法。”齐楚一坦然道。

“歪理。”周木反驳：“就算我感情受挫，我也不会去买醉的。”

“哦？那你会怎么办？哭么？你倒是挺容易流眼泪的。”齐楚一看着他，调笑道：“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回应他的，是周木羞怒之下扔过来的枕头，不轻不重，倒像是在挠痒痒。

酒吗？

周木尝过那样的味道。

苦涩，辛辣，像刀子一样烧进喉咙。

他是在客人的起哄声中，被强迫着将烈酒饮下。

可酒水灌进去以后，会让他本就难受的身体越发不堪重负。

呕吐，饥饿，强灌，对他的身体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当年的那些伤害，让他留下了病根。身体内外，俱是伤痕。

所以当齐楚一发现他柜中大大小小的药瓶时，也不由得发出了惊叹声：“你怎么这么多病？”

回应他的，是周木骤然黯淡的眼睛，和紧抿的唇。

如果可以选，他也希望可以健健康康地活着，不用这样每天靠药物来维持。

可世上本就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