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留下，那就自己回家吧。”

“你不送我？”

柳意欢推着她往外走，林羽还不舍地顺走了好多东西。

柳意欢一边推一边往她怀里塞东西，但嘴上却说着刻薄的话。

“你是没钱还是没长腿，打车还是走路自己选一个呗。”

“快走快走，别烦我。”

砰的一声，门关了。林羽抱着一堆东西，无助望向光绘。

“诶诶～～她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

光绘也只是看了眼后就走了，那个速度显然是不想等林羽。

“诶诶～～你就自己走啦？”

“复制粘贴柳意欢的话。”

林羽此时就像体验卡到期一样，她们俩的好感度直线下降，最后都不用正眼看她。

“好好好～～看来李栩嫣的身份和林羽的身份福利都用不了。”

“还是靠自己吧。”

第二天放学时，林羽早早背上书包只等程毓琳收拾东西了。可是她却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满头刷题。

林羽故意咳嗽几声，想要引起程毓琳的注意。

“咳咳咳～～”

“你卡痰了？”

林羽被这个反问弄无语了，走出去，趴在她书桌上问。

“毓琳，都放学了你怎么还不动呢？”

“时间还早再看会书。”

林羽不信邪，又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毓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不是说想要看看我的学习方法吗？”

程毓琳翻书的手抖了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额～～还真忘了。”

林羽眼看要被放鸽子了，强硬地合上她的书，拉着她就准备走。

“算了，背上你的书包跟我来。”

程毓琳慌乱中就只拿了个书包，林羽拉着她往外跑，在校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程毓琳在车上不忘看书，等到她一下车看见是人潮汹涌的商场时，她也只是惊讶地问。

“你在商场学习？你报了几个补习班？”

林羽也是没想到她是这样想的，她也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吧。

“补习班？哦哦哦～～那得有几十个。”

“难怪进步神速……”

林羽拉着愣神的程毓琳走进了商场，两人来到一家奶茶店。

“走咱们先去一楼买点东西。”

“你喝什么？”

程毓琳看着琳琅满目的奶茶，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名字内心却没有任何波澜。

“我不喝奶茶。”

“那你平常喝什么？”

“凉白开或者纯茶。”

“那不就是去糖去奶的奶茶，都能点。”

林羽跑去和店员说了，没想到这么离谱的要求他们都能答应。就这样淋雨得到一杯三分糖的奶茶和一杯纯茶地。

紧接着淋雨带她一起上了二楼，三楼，四楼，边逛边买东西，程毓琳一路跟着她也没有丝毫怀疑。

只是在想她的学习方法可能是寓教于乐，甚至在PUA自己。

“她可能就是爱喝，爱吃，爱玩？爱……”

但两个小时过去了，林羽还是没展现任何与学习有关的特质，程毓琳立马破防。

“不你来商场纯玩儿啊！”

林羽也是一脸懵地看着她：“你来商场纯学啊？”

程毓琳看着她的态度就来气。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学习方法？你该不会在耍我吧？”

“我知道你有点疑惑，但我本来就是这样学的，适当的娱乐活动可以预防抑郁。”

林羽呆儿郎当的样子在程毓琳眼里却是挑衅意味十足，她将买的东西都塞到林羽手里，转身就走。

“早知道浪费我两个小时，我就不来了。”

林羽跑上去拦在她面前，程毓琳却立马转身想要退一步，可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她转过身严肃地对林羽说。

“别走啊毓琳，咱们来都来了就接着玩呗。”

“你知道离高考还有多少天吗？你现在倒是玩开心了，到高考考场还笑得出来吗？”

“我不像你天赋那么好，我只能抓住每一丝可能的时间死记硬背，疯狂刷题。”

“你知道我看着你每天那么轻松地学习，成绩却蹭蹭往上爬的时候，我有多难受。”

“看着我那一动不动的成绩，我有多么焦虑你又怎么会知道！”

程毓琳将她这几天压抑的情绪一股脑说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嫉妒林羽，但她真的做不到完全衷心地祝福她。就像那句话说的，我不想你过得差，但我不想你比我过得好。

林羽没有想到在她心里自己的进步却让她背负了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但她也是情绪上头，语无伦次地说这些没有逻辑的话，只有那质问的语气听得最清楚。

“我不知道？我是你同桌，我天天看着你往死里学，那成堆的习题册和错题本都快将你淹没，我怎么会不知道。”

“但你真的在快乐吗？”

程毓琳被问懵了，但她只能强行安慰自己。

“学习从来都不是快乐，硬要说快乐那就只有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

林羽也是气了，又将那些东西全都还给她，转身就走。

“好好好～～既然你把学习看得那么重，那我也不劝你了。”

她刚走出去几步，立马悔恨和自责开始围剿她，她默默跟在程毓琳身后，找到机会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替我今天的自以为是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接受，但你真的不必道歉，这件事谁都没做错。”

两人又是沉默回避，林羽扭扭捏捏地提议。

“那至少让我请你吃饭。”

“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