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简渝纯。
别人眼里,我是冷静的天文博士,是摘星者,是《Adam》全球封面的清冷女神,是永远自由、永远清醒的女人。
可很少有人知道,我曾在最深的夜里,碎得连自己都捡不回来。
我遇见陈弛续的时候,还只是个抱着星图、眼里只有宇宙的小姑娘。
他是操场上最耀眼的少年,赛车、风、掌声,一切都热烈得不像话。
我以为,星空与赛道,本该天生一对。
我把所有的温柔、信任、少女心事,全都给了他。
我等他的理解,等他的坦诚,等他把我放在心尖上。
可后来我才发现,有些爱太笨拙,笨到会用沉默伤人,笨到让我以为,我长大、我变了,就是错。
分手那个雨夜,我没有哭着挽留。
我只是收拾好行李,安安静静离开。
我怕一开口,就会溃不成军。
刚到A国的日子,是我人生最漫长的长夜。
我住在高层公寓,整夜整夜不睡,靠在窗边抽烟,一根接一根,抽到天亮。
窗外的星空再亮,也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洞。
我恨过,怨过,也绝望过。
我抱着言熙崩溃大哭的时候,真的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好了。
是言熙搬来对门,陪着我,守着我,把我从深渊里一点点拉出来。
我开始把所有情绪,寄托给星空、工作、远方。
我在肋骨上纹下——
Forever free, forever love yourself.
那不是一句情话,是我救自己的命。
我告诉自己:没有他,我也要活下去,要活得自由,活得漂亮,活得只属于自己。
酒吧重逢那天,他一身戾气,攥着我的手腕,眼神疯魔。
我怕吗?怕。
可我更怕自己心软。
我用最冷漠的语气对他说“与你无关”,其实每一个字,都在割我自己的心。
后来他开始追我。
在楼下等,在雨里站,给我送粥,为我受伤,在我生理期守一整夜。
我看着他从骄傲的车神,变成卑微又小心翼翼的人。
我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在慢慢崩塌。
我不是原谅,我是舍不得再让他疼。
老街他扑过来护我的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全碎了。
我看着他流血的手臂,看着他红着眼眶哭着说“我错了”,我终于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