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哐哐哐…哒哒哒……桀桀桀…嘶嘶嘶……”
什么破动静?一阵刺耳的噪音从门缝里挤进来。
被迫回归现实,我反应了过来,是那个又装又骚的新室友搞出来的动静。现实和梦想怎么都这么残酷!
个傻逼,弄毛线呢。
我听着极为聒噪、不适创作的声音,回想起对方趾高气昂的眼神,忍了又忍,孰不可忍,无需再忍!拍案而起!
抓起旁边的耳机反手在空中潇洒的甩出一个酷炫的弧度,一把挂在自己脑袋上!
海绵宝宝的脸又皱了几分。
今天的忍耐是为了明天的辉煌!给老子等着!
忍耐的下场就是,我揪着耳机线又浪费了半个钟头。鼠标的光标依旧停留在双引号里闪烁,捏马!完全在挑衅我!
像我住的这种老破小,房间能有个功能齐全(开门关门)的门就已经是条件优渥了,至于能不能反锁,合不合适就得打个问号了。
毫无疑问,我这间比对面每月少三百的房间的门显然是缺斤少两的。
跟光标玩了半个小时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对方宁死不屈,我也不甘示弱,眼眶酸的要有什么液体喷涌而出,于是我只能卑鄙的开场外,果断将鼠标开关关上,光标瞬间消失。
舒服了…没有挑衅也没有嘲笑了。
忍着残留在眼眶的酸痛,扭头看向与地面差了将近五厘米的缝隙。
啧……
我怀疑我让生活和创作逼疯了。不都说作家多多少少最后精神状态都会有点问题吗?我这尼玛作家榜还没名呢,怎么精神状态就已经不对了。
我为什么会从那条透着白光的缝隙里看到点丝丝荡漾的雾气?
不对,也不是雾气,更不是水蒸气,更更不是烟气。为了将这股气息分辨清楚,不枉高中学的那些物理化学知识,我闭上双眼,猛的吸了一口气。
瞬间,这股佚名气息顺着鼻腔下流,我的身体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美妙绝伦的空间。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微笑。
是的,我是一个数理化,语数英成绩中下游努力向上的学生,虽然如今是肄业,但毫不影响我脑海里装的那些知识与博学!
我迅速做出判断!从五厘米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勾引我的,是饭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