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行就直接物理把对方给敲晕。
反正眼睛都闭上了,不是睡觉是什么。
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找个催眠师去。
找个专业的照料服务行业的不是更好吗?
但实际上付款的甲方怎么想的,压根儿不重要。
陈司益只需要拿钱办事。
只要对方给钱,一切都皆大欢喜。
说起来异管局的人已经很久没有来找他了……
不过不找也罢,那对龟孙经常性的不给钱。
即便平时的食材可以不靠日常的采买,但每个月的房租和水电燃气费用,却还是依然存在。
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没有布雷币可不行。
而现目前接到新单子的陈司益一身过于文静的打扮,则是在一众准备求生中的玩家眼里格格不入。
“前面来了个人。看起来有点像是新来的NPC。”
“我刚查找完关于这次副本里的NPC名单,没有这个人啊。”
“那是玩家,你眼睛瞎吧?不过……这副放松的模样,估计是个大佬,不然就是个刚进来的花瓶。”
陈司益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嗡嗡声,吵得他精神萎靡。
不仅是耳鸣,循环播放的音乐现在还在他的大脑里面跳舞。
是刚才的那只怪物吃的他脑袋出问题了?
陈司益甩了甩头,试图将耳朵里的幻听给甩出去,然而,他的头更昏了。
陈司益有的时候真的想把自己给催眠一下,但奈何几番折腾下来,就头更昏更痛了,其他效果一点没有。
他真是个失败的人。
不对,他压根就不是个人。
他是只貌美如花的小怪物。
失败就失败吧,当务之急还是先赚到小钱钱生活下去。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如果有,陈司益觉得那肯定是他的小钱钱还不够多。
等他什么时候存成布雷储蓄卡的超级贵宾,就可以躺平了。
胡思乱想的陈司益很快就来到了大厅的入口处,真正的大楼藏在第一栋的后面。
真实的面貌下的楼层更高,也更宽,它就像是一只伫立于深渊之中的巨兽,借着这一桥联通的外界。
“你好,我需要见这个人。”
陈司益语气平静的看着面前无头的工作人员,而这位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的头上正在冒出冒出一缕一缕的黑气。
这些黑气勾勒出了他的五官,一个标准的微笑。看着就命苦。
在嘴巴里嚼着应该是涩涩的味道。
陈司益如是想着。
同为怪物的陈司益对此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头没有了而已,很正常。
反正他也不一定是个人。
对方只是一个味道口感并不好的同类而已。
而且他可能是把头拆下来送去理发了,陈司益如此想着。
毕竟很多工作是不得离岗的,为了获得一个美美的发型的同时又不被扣工资,打工人只得将头部拆卸下来,与身体分离开而后再送去理发店。
陈司益已经见过太多如此的操作了。
对此,他已经见怪不怪。
“你好,您这边可能需要先预约哦。”
工作人员没头脑的部分被黑烟画上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应该有预约的。”
陈司益顿了顿,打了个响指。
“我想起来了,就在今天下午,叫「还在长」。”
工作人员疑惑,他像是一个卡了壳的机器,动作僵硬,“您,您,确,定,吗?”
卡了,那拍拍就好了。
疏通疏通活络一下,卡卡的怪物也能变得生动起来。
这么想着,陈司益不客气的直接伸出手一个脑门拍了上去。
然而,手没拍到头,反而将刚好不容易凝结起的黑雾给拍散了。
陈司益不由愣在了原地,他好像闯祸了。
见这位青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还好吧?”
但工作人员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被这一拍好像真的修好了大半,不卡了,但还是点儿焉焉儿的。
“您真的确定吗?他已经搬走了,”工作人员陈述着事实,“搬走很久了。”
???
人居然不在。
还搬走了。
这雇主是玩他呢?
他要回去吞了他吗?
可是布雷储蓄卡上到账的布雷币却又在清醒的提示着陈司益:这确确实实是这样的任务。
钱款已经到账,对方没有把他当猴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