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微微愣住,看电影时我用左手拿奶茶,好几次手腕很酸,揉了揉,然后用右手去拿。
原来他注意到了。
我想了想回复:【嗯,知道了。】然后就把他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了。
凌晨两点,我终于画完稿子,打包发给橙子,喝了半杯枸杞冰美式,对面还是没有回复,看来她应该早就和周公见面了,这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明天不狠狠敲诈她一笔,我就不是宋知夏!
困意袭来,我悄悄打开门洗漱完,然后又悄悄躺回床上,手腕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我太困了,没来得及换膏药,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疼醒的。
左手手腕肿得老高,几乎不能动,稍微轻轻一动,钻心的疼痛就席卷全身,疼得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我爸妈闻声冲进房间,看见我满脸泪痕,手腕肿得吓人,我爸立刻慌了:“快,去医院!”
我妈想伸手碰我的手腕,我疼得直往后缩,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疼得说不出话。
我妈赶紧给我披上羽绒服,扶着我,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刚走下台阶,对门的门突然打开。
顾言泽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盯住了我肿得老高的手腕,眉头瞬间皱起,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快步走过来,伸手想触碰,又怕弄疼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回事?”
我妈赶紧解释:“这孩子手腕突然动不了,我们正打算送医院,也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顾言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伸出手要触碰我的手腕。
我吓得后退,猛烈摇头:“不要,疼.....”边说眼泪边流。
我妈搂着我的后背说:“你言泽哥哥是医生呀....好好好我们谁也不碰你,看着脚下台阶。”
刚走下台阶我爸突然一拍脑袋,脸色一白:“哎,我早上喝了酒,开不了车!”
我妈气得正要教训我爸,顾言泽已经返回去穿上了羽绒服,手里拿着车钥匙,对我妈说:“方姨,我开车吧。”
春节期间路上车少,我们很快赶到医院,直奔急诊。
医生凭经验摸了摸,说不是骨折,顾言泽也在一旁点头,语气专业:“是腱鞘炎,长期用手、熬夜劳累导致的。”
但我妈不放心,硬拉着我拍了片子,结果出来,确诊腱鞘炎,医生开了止痛贴,反复叮嘱:“需要热敷按摩,佩戴护腕,重点不能再过度用手了。”
我瞬间僵住,心沉到了谷底。
我是漫画家,我的手,就是我的饭碗。
今天的更新有了,那明天、后天,以后呢?
我盯着自己肿起来的手腕,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问医生:“不疼了,就可以继续用手了吧?”
医生还没开口,顾言泽突然冷冰冰地开口,语气带着怒意,又带着心疼:“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用治了,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他几句话,让我瞬间沉默,乖乖地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医生察觉顾言泽是同行,聊了两句,笑着对我说:“有个医生家属多好啊,一定要谨遵医嘱,不然这手,以后可能就废了。”
我:“……”
我怎么不知道,他是我的家属啊。等等,重点偏了!看着我的手腕,我的心头升起了浓浓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