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力气骂,于是没受伤的那只脚直接踩在傅回暄的肩膀上,脚尖微微用力,泛白的趾尖染上层薄粉,真下狠手地踩,凶狠但就形同小猫抓人般问:“怎么?”
说完,脚下猛地一压。
旁边几个偷偷看着这边的人心脏都快跳出来,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犯花痴。
太漂亮了,凶起来都这么可爱,别说踩肩膀,就是踩他们的脸,坐他们的脸,他们都愿意!
叶溪全然不在意那些目光,只狠狠道:
“我就是故意撞的你又能怎么样?”
“......”
傅回暄没再说什么,冰凉的药膏已被掌心捂热,他抚上那薄如纸的肌肤,小心涂抹药膏,看似淡定,实则早就心乱如麻。
他能怎么样?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得,他现在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见着叶溪就觉得烦,厌恶他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明明自己都在刻意远离,但还要凑到他面前惹他不快。
可现在呢?
他居然难以自持地蹲在这里,小心翼翼给人涂药,就算被羞辱也不反抗。
疯了,他真是疯了!
小腿渐渐不那么疼了,叶溪发白的脸蛋漫上几分血色,可鼻尖仍皱着,似被惹得炸毛后还没消气的小猫,凶巴巴地看着傅回暄收拾好药膏,还没来得及动坏心思发脾气,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见来电是傅沉洲,没调整情绪便接通电话,语气冷硬不耐:
“喂?”
电话那头传来傅沉洲平淡的声音:“下午放学我让司机去接你,放学了就直接回家,不要乱跑。”
叶溪晃了晃没受伤的腿,却敷衍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很啰嗦诶,傅沉洲。”
而后不等傅沉洲回应就挂断电话,眸中仿佛落了星星。
太棒了!
来得正好!
傅沉洲的司机来接,要是让他看见自己被段承遇背着,肯定会产生误会,之后和傅沉洲打小报告,到时候......
哼哼哼。
他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傅沉洲要是再不管,那可能是有点特殊癖好了。
看眼时间,也到了快放学的时候,叶溪下床,傅回暄见状,回过神来无意识关心:“慢点,要不要我背你?”
叶溪闻言,脑袋摇得似个拨浪鼓:“不、不用了!我和段承遇一起走,让他背我就行了。”
傅回暄:“......”莫名不爽。
望着叶溪别扭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问:“叶溪。”
“你——你和傅沉洲,真的搞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