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往后山走,陆清淮将背篼背在身后,坚持要到地方了再给林江野。
没走多久,按照关夕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棵老树。
树干很粗,树冠巨大,枝叶茂密,在树干的分叉处挂着一个灰褐色的蜂巢,有许多蜜蜂围着嗡嗡嗡的飞。
林江野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会儿,开始穿防蜂服。
陆清淮等他穿好将背篼给他,指了指远处一块巨石:“我就在那边,有事叫我。”
林江野看着他走远,身影消失在巨石后,这才收回目光。
他走到树下,嗡嗡声更大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蜂窝——比想象中还大,挂在离地三四米高的树杈上。
他从背篼里拿出一团干草和一盒火柴,点燃干草,火苗窜起来,很快冒出浓烟,把冒烟的干草举高,烟随着空气流动上升,笼罩了整个蜂窝。
蜜蜂开始四散往外飞,像是被烟熏得晕头转向。
等了一会儿,见大部分蜜蜂都飞走了,林江野才开始爬树。
树干粗糙,他攀着上面的凸起,一点一点往上挪,爬到树杈的位置,蜂窝就在眼前。
他稳住身体,从背篼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罐子和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蜂窝,找到蜜脾,用刀轻轻割开一块,金黄色的蜜就流了出来,稠稠的,在阳光下泛着光,顺着蜜脾往下淌,滴进他手里的罐子。
他没有把整块蜜脾割下来,只是小心地刮开表面,让蜜流出来,这样不会破坏蜂巢的结构,明年还能来收。
一刀,一刀,又一刀。
罐子里金黄透亮的蜂蜜越来越多,整个人都被笼在清甜花香的空气中。
罐子慢慢满了,他收手不再继续,剩下蜜要留给蜜蜂过冬。
收好刀,把罐子放进背篼,林江野开始往下爬。
下树比上树还难,他一手护着背篼,一手攀着树干,一点一点往下挪,脚踩到地面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
弹幕早在林江野点烟开始就疯狂滚动:
“专业,太专业了!林江野真的什么都会啊!”
“爬树好利落啊,这身手,林江野娶我!”
“楼上,陆清淮警告.jpg!”
“金灿灿的蜂蜜看着就有食欲,闻起来好香啊”
“林江野好温柔啊,割得好小心,深怕破坏了蜂巢,呜呜呜真是人美心善!“
林江野摘下面罩,深吸一口气,陆清淮走过来了脚步比平时更快一些,接过背篼: “没事吧?”
林江野笑着冲他摇头,把背篼递给他看,背篼里那个玻璃罐子装着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陆清淮语气里透着喜悦:“收获不少。”
林江野嗯了一声。
“走吧,回去。”
回到小院,还没走近,又听到了江逾白的声音,这次不像上次惨兮兮的哀嚎,而是充满兴奋。
“小银!你怎么这么乖!!!”
“嗷呜嗷呜”是小银在回应他。
林江野和陆清淮走进院子,就看见小银蹲在江逾白旁边,脑袋搁在他腿上。江逾白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使劲揉着小银的脑袋,揉得它耳朵都压扁了,但它一点不恼,还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就那么趴着乖乖任rua。
林思远和苏禾蹲在一旁,看着小银的眼神格外温和。
一旁的地上放着一只野鸡,毛色鲜艳,关夕见他们安全回来脸上扬起笑意:“你们刚走一会儿,小银就叼着野鸡回来,看见小白手肿了,把鸡一扔直接就蹭过去了,像是在安慰小白。”
小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林江野,冲他摇摇尾巴,咧开嘴像是在笑着说:他受伤了,我陪他。
江逾白看着腿上趴着的毛茸茸,感动得不行:“小银真的太好了……”
林江野走过去蹲下,揉了揉小银的脑袋:“我们家小银真贴心。”
陆清淮放下背篼也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小银的背脊。
小银被大家摸开心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小银乖巧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啊啊啊啊啊小银好乖!!!”
“呜呜呜它知道小白受伤了,所以特意陪着他,被揉歪了脑袋也不生气!”
“我也好想rua一把小银!太乖了”
“小银太暖了,比我家那个傻逼男朋友强一百倍!”
撸完小银,林江野拿出蜂蜜罐,江逾白眼睛都直了,“哇!!!这么多蜜!!!”
他蹭地站起来,盯着那罐金黄色的蜂蜜。
小银也跟着站起来,颠颠儿跑到林江野脚边,尾巴摇得像风车。
“感谢小银今天为我们抓来的鸡,今晚咱们做好吃的。”
江逾白眼睛更亮了:“做什么?”
林江野弯了弯眼睛:“蜂蜜脆皮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