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阵濒死般的快感袭来,陶千猛地一颤。缓了下,他把埋在被子里的人扯出来。
白以开被扯出来时,唇湿润着,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欺负,他正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陶千看他这副模样,直接凑过去吻住对方,直到都有些缺氧才分开。他撑起身体将碍事的被子丢下,把白以开扯过来半靠在床头。
他用那双染上情欲的红眸,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红透的脸,以及……某个需要关注的地方。想起合适的问题:
“……我帮你?”
白以开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以为刚才自己那些服务已经是最大的越界了,没想到……这小疯子会主动提出?
而且他就这么毫无遮掩,视觉冲击是不是太强烈……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陶千没等回答,就这么自然地低下头,学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凑了过去。
“唔!”白以开呜咽着,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克制住按住他头。
……这视觉太刺激了,也怕自己失控。
在陶千懵懂的表情中,他很快溃不成军接连交代。
等到一切暂时平息,陶千舔了舔唇。用手背蹭过脸的湿润,但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看向还在颤抖的人,认真地问:
“回来再办我?还得去……宰人呢。”说完,他又凑过去,安抚地吻了吻对方的唇。
白以开感觉自己是做梦没醒,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他抓住陶千的手贴着自己滚烫的脸,语气恍惚:
“咬我……我总觉得……还在梦里。”
陶千听话地低下头,在他颈侧咬了一下,舔干净血珠,留下个小小的伤口。
“嘶……”清晰的刺痛感传来,白以开身体一颤,确认不是做梦,喜悦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陶千见他哭,以为是自己咬重了,有些无措地抹去他的眼泪,放软声音哄:“痛了?还是累了?……那不办了?”
“……混蛋。”白以开将他搂进怀里,开口还带着哭腔,“你这次……必须得负责!死也得带着我一起!”
他红着眼睛生怕人家反悔,哆哆嗦嗦补充了句“还有,你答应了的。让我……办你……一晚。”最后俩字他恨不得含在嘴里说。
“好,让你办,让你办……”陶千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办”和刚才做的有什么区别,但看他这么坚持就顺着应了。
只是心里有点小小的疑惑:刚才那样……还不算吗?那办到底是什么?
没关系。他晚上就知道了。
他乖乖窝回对方怀里,听着那依旧急促的心跳,至于擂台……等会儿再去吧,现在好像有点懒。
白以开哆哆嗦嗦擦干净他的脸,今天就得找找教程,……详细的那种!
门外,听墙角听得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的陶雾等人,终于听到里面似乎没了动静,只有黏糊糊的说话声。
陶雾抹了把脸,压低声音对白空说:“……老白,你家小流氓……真他妈有才啊……”
白空:“……顿时不知道该说啥,这玩意儿真是自己造的?”
陆丰已经跑了,留下陆声和洛大眼瞪小眼,洛问了句:“你懂那个什么意思吗?”
陆声狠狠踩了他一脚,扭头就走,自己也得查查资料看究竟怎么回事!这俩玩意儿玩的是真花花,这一晚上狗粮吃的。
几人都没注意到拐角处的乌泽和乌红,乌泽眼神带着恨意,低声说:
“母亲,今天万无一失吧?”
乌红点点头,她要让陶雾也得到教训,凭什么好的都是他的?白空和陆丰一直都偏向他!
他们寂灭之月所有人,明明都是怪物生的,还敢自称有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