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看身上外套有些破损,手上也有烫伤痕迹。他抬了抬手示意修复后下台。他走回白启席位,附近的陆声终于给他个笑脸,还朝他竖起大拇指。小声说:“小千看了你一眼。”
“我才不在乎,炎非那是我私仇。”白以开冷哼一声。余光还是偷偷看过去。
这时,白空忍不住站起身,陶雾这回总该搭理自己了吧,他走到恶魔之地的席位旁,给陶千递了个眼神。
陶千将位置让给白空,自己走向后排的观众席。他在靠近过道的陌生女孩旁边坐下,他露出表示友好的笑,轻声说:
“你好,我叫陶千。坐一下就走,可以吗?”
小久近距离对上好看得超出想象的脸,她语无伦次回应着:“坐、坐!随便坐!多久都行!就、就坐这儿吧!我叫小久!”
“哈哈哈哈……”陆声实在忍不住笑出来,他看着面不改色的“冒牌货时刻”,真想知道对方这身皮怎么来的。居然不受魂体影响可以传送。
而一直用余光看着陶千的白以开,差点直接背过气去!这死疯子!撩完青青不算!还专挑雌性生物体!……该不会是开窍了?!
对象还他妈不是自己!
他看到陶千坐那还放心的睡着了,附近的人都贼眉鼠眼的偷看。他不停地深呼吸,在心里再次疯狂暗示:冷静!白以开!这混蛋……
这混蛋!妈的!
老子就要去问个清楚!
他突然站起来,迈开长腿黑着脸往那边走去。
附近看热闹的觉得今天太值了,也不知这架势,是想求人家去还是要打架啊?!
白以开走到陶千座位旁,就靠在护栏边站着,狠狠瞪向那些偷看的人。
他想把这没心没肺的混蛋摇醒,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手指气得直颤,想朝那挺翘的鼻子戳去:
“你……”
睡梦中的陶千闻到熟悉的气息,他本能地抓住面前的人拽过来!
白以开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整个人被扯得向前扑去!跌入带着冷香的怀抱。
陶千将他牢牢圈住,还用下巴蹭了蹭他头发,低声说:
“疯狗……”
白以开连呼吸都忘了。这称呼和怀抱他渴望了多久?他怕自己一动,这短暂的美梦就会惊醒。
但这个姿势腰弯得难受,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一点一点地挪动着,直到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把人拥进怀里。
他把红透的脸埋在陶千肩上,开始自欺欺人地装睡。
这一片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声往嘴里倒的水从嘴边流下,陆丰活这么久,也没见识过脸皮这么厚的,比白空强得多!
旁边座位的小久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洛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乌泽眼睛通红看着这一幕,果然还是不行,自己小时候就见过白以开,就算分先来后到也该是自己!凭什么是那个来历不明的贱人?!
陶雾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洞悉一切的笑意,看着白以开那鸵鸟般的姿势和红透的耳朵,心里啧啧称奇:这臭小子,为了占便宜真是豁出去了!
白空憋着笑,暗自佩服这狗儿子是真牛!说不定以前都毁灭过银河系,真他妈狠人!
其他势力的人更是看得瞠目结舌,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
“刚杀完人,就坐人家腿上……”
“这……这是公开关系了!他俩的瞳色和发色!?”
“妈的,长得好看就是为所欲为啊!”
时间在诡异中慢慢流淌。
而俩人靠在一起的时候,周围一些活得久的人想起些传说,他们看着俩人的发色偷偷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