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眨了眨眼,在理解这个问题。自己记得疯狗说过的话,不能和雄性在一起。于是他点了点头,复述着自己记住的知识:
“我记得。不要雄性。”
白以开眼里那点微弱的期待瞬间被掐灭,取而代之的是窜起的火苗。他胸口堵得发闷,几乎是咬着牙,声音拔高:
“对!我也是!幸好你对老子没别的想法!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无处发泄的怒火转向了周围窥视的人群,他恶狠狠地瞪过去,骂骂咧咧:“妈的!没见过普通朋友牵手?!都滚开!有什么好看的!”
陶千完全没被他的情绪波及。疯狗一惊一乍的,自己已经习惯了。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手,低声说:“别他妈……叫喊。”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某个方向,“跟着那傻逼。”
白以开被这句粗口震得一愣,怒气都卡了壳,惊讶地转头看着陶千:
“我操?!你他妈……学坏了……”话没说完,想到是跟自己学的,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他闭上嘴抿紧唇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穿过人群朝那个方向走去。
陶千拉着白以开走到炎非面前。抬起头露出让对方脊背发凉的淡笑:“上次,你死得太痛快了。”他语气兴奋,
“走吧。玩玩去。”
炎非怨毒的目光掠过陶千,看着在他身后抿唇不语顺从的白以开,冷笑一声:
“行啊。怎么,白大少这是让你给办了?不过现在规定改了,不保留记忆。”
他凑近一点,脸上满是恶意的表情,“看你们进去后,怎么死!”
这个“死”字刚出口。
陶千没松开拉着白以开的手,只是抬起一条腿狠狠踹在炎非腹部!
“呃啊!”炎非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得飞出去,狼狈地撞进旁边正在排队的传送光圈,引起一片惊叫。
陶千收回腿,看到白以开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他用力一拉对方,两人紧跟着进入那个光圈。
刺目的传送白光吞没了一切,也淹没了炎非惊怒交加的吼叫。
白以开在卧室里醒来。
他头痛欲裂,像被硬塞进陌生的记忆里。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充满现代设计感,但很陌生。
他是这城市里才华横溢的青年导演。目前……正在追求当红偶像,蓝风。
这个认知让他皱了皱眉,心里升起莫名的违和感。他看到自己左手戴着枚造型华丽的戒指。
他下意识地触碰了下红宝石戒面。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段画面,里面的男人……是自己……但气质截然不同,更加张扬也更加不羁,还有种野性的侵略感。而那个被他紧紧按在怀里亲吻的人……
他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那人好看得近乎虚幻,他被吻得眼尾泛红,眼神却清澈又顺从。
画面里的自己意乱情迷中,表情充满了……占有欲。伴随着画面,脑海中还响起了自己的声音:
「若你忘记自己是谁,唯一准则:禁止其他非影像中生物对自己进行任何肢体接触。首要目标:找到他。绝对不允许他死亡。」
找到这个人?为什么自己不能让别人碰?
可……自己喜欢的不是蓝风吗?他再次回想着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他又回想蓝风的样貌,对方漂亮标准,也符合大众审美。但和刚才画面里那个人比……
一种强烈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不对。
哪里都不对。
“他……是谁。”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戒面。自己看到画面中的人时,心跳会加速,而且对方长得也太……
但是对蓝风……却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有点厌恶?
他走到衣帽间,习惯性的挑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休闲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