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非和那两个小弟刚凝聚出身形,看到白以开对着陶千丢了魂儿的样子,他内心的嫉恨几乎要炸开。声音刻意扬高,指控道:
“白以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子根本不符合常规进入程序!你们就等着被调查吧!”
白以开现在想的都是陶千那句话,哪有心思理会炎非的犬吠。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对方一个,极度不耐地甩下一句:“滚!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你!去举报吧!”
说完,他拉着陶千就绕开,同时在终端给父亲发去紧急通讯:
炎龙星那傻逼说要举报陶千违规入场。老头处理一下,别让虫子们烦人。
白空几乎是秒回,通讯框弹出一个字:“汪!”后面还有个咧着嘴笑的小狗表情包。
白以开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臊的。
他想起自己当初说“戴了戒指我就是狗”的豪言壮语。现在戒指明晃晃戴在手上,位面里发生的一切,也早通过公共屏幕被无数人看了个遍……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但这些都比不上陶千那句话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把羞耻和后续可能的麻烦抛到脑后,拉着陶千逃也似的冲进私人传送区。
白光闪过,两人回到了宽敞的客厅。白以开依旧拉着陶千的手。他手足无措地把人拉到沙发边,按着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自己站在他面前,激动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用余光偷偷瞄着陶千。
陶千坐在沙发,仰头看着行为异常的人,眼睛里满是疑惑。疯狗怎么了?脸好红,是生气了吗?还是……想要什么?他试探着问:
“要抱抱?”
白以开“嗯”了一声,坐下后将人紧紧抱住。抱了一会儿又将对方卫衣帽轻轻掀下,看着那勾人的脸完全露出。他心脏狂跳,开始屏住呼吸等待。
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我都抱你了,还把你帽子摘了…
是不是该……亲老子了?
陶千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前,舒服得只想赖着,从空间摸出颗糖含进嘴里。完全忘记了“亲亲”这回事,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然后含糊地说了一句:
“戒指……总是烫烫的。”
白以开的期待和紧张,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漏了个干净。
烫烫的?没觉得我也烫烫的吗?!这时候说戒指?!这王八蛋是耍赖?哼!不想亲我就转移话题?!
失望的情绪让他胸口发闷,手臂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甚至生出一种想把怀里这混蛋推开的冲动!不想亲拉倒!老子还不稀罕……
就在他赌着气,想有所动作的瞬间。
陶千停下吃糖的动作。他没有任何预兆的凑近轻轻贴上他的唇。
短暂地“啾”了一下。
而白以开在想要更多的念头下,作死的日子也正式开启。
就像……很早以前,他们还不是现在的彼此…………
却一如既往的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