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那么多!跟你没关系!”
“哦。”陶千不再追问,他注意力很快被别处吸引。眼睛一亮伸出手指向炎非和他那两个跟班。他语气有些兴奋:
“你看!那不是傻逼吗?!跟着他!”
炎非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围人也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白以开被这直白的指认逗乐了。
俩人迈着嚣张的步伐朝炎非走去,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中,白以开勾起挑衅的笑:“真巧。这次好好玩玩?”
炎非的目光像毒蛇般缠在两人的手上,又看向陶千的脸,扯出个恶意的笑:“白以开,你这小男友……可得看好了。”他有些幸灾乐祸,“这个位面,可是末日。不知道他这细皮嫩肉,进去……死得有多惨?”
白以开眼神一冷,刚要骂他,刺目的传送白光突然亮起,吞没了所有声音和视线。等眩晕感退去,他在一间奢侈的房间醒来。
他第一时间坐起,焦急看向四周,却发现陶千不在身边。
而这位面被无限放大恶意的病毒覆盖,分为上下城安全区。自己是上城三大城主之一,另外两个叫做……炎非和悦心。还有地下城主叫汪雨。而陶千只是普通幸存者?
这时,位面压制驱使他冲出房间,跳上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他透过车窗,看到人们为了点食物就能互相拼命伤害。
看到母亲抢了块面包后将孩子丢下逃跑……恶意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飘散,试图控制每一个人类。
更让他焦躁的是陶千不知所踪。外面这么危险,那傻子又懵懵懂懂的……可自己却被驱使着开车去悦心的住所。他在心里把安排这脑残剧情的存在骂了千百遍,最终被动将车停在一栋完好的房屋下。
阳台上,那个悦心正穿着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洁白衣裙,姿态优雅地给几盆蔫头耷脑的花浇水。
白以开看得眼皮直跳,内心疯狂吐槽:操!丑八怪装什么呢!妈的!老子不能去找人,反而来这看你他妈的浇花种地?!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走去还要故作深情的开口:“悦心小姐。”
悦心看到白以开,眼中闪过惊艳和痴迷。
她早知道白以开是城主之一,却没想到本人竟耀眼到如此地步!年纪还那么小!她的心砰砰直跳,沉溺在那张脸和那身迫人的气势里。
但是她必须扮演心有所属的善良女神,她微微垂下眼,营造出忧伤和为难的模样:“以开,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对不起,我的心是属于炎非的。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她仿佛承受着痛苦和愧疚,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尽快甩掉炎非,投入这位天神的怀抱。
在这段强制剧情结束后,白以开立刻转身跑走,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小疯子到底去哪了?!戒指也没个定位啊!他焦急地在混乱的幸存者上城寻找陶千。
不敢想象那样一张脸,在这充满恶意的环境里会遭遇什么。就在他心急如焚时,手上的戒指突然传来冰冷的刺痛感,寒意几乎要冻伤皮肤。
他先是一愣随即是惊喜,原来这就是定位?他立刻循着戒指寒意最强烈的方向狂奔。路过一处街角时,听到自己的几个小弟在闲聊:
“地下城的角斗场今天来了个新人,长得那叫一个……啧,没法形容,跟这破地方完全不搭边儿!”
“真的假的?不如要来送给城主吧?总比追着那悦心强,不过如你所说进了角斗场,估计第一轮就得被撕碎,可惜了……”
白以开听懂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