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闻到熟悉的香味,听到对方的声音。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用手指勾住陶千的衣服:“现在……不能杀……”
陶千吸了口气,强行压下杀意。
他弯腰将白以开抱起来。离开前还是回头看着地上的吴越,得欣赏一下猎物。
看来,很快就可以好好玩了。
白以开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滚烫的脸贴着陶千微凉的皮肤。劫后余生的后怕,让他委屈的骂了一句,可开口的语气更像是撒娇:“王八蛋……才来……老子差点……让那丑八怪给……办了。”
“办了?”陶千快步走向电梯,低头看着怀里人湿润的眼睛,认真记下这个新词,然后提问:“什么意思?”
白以开想瞪他一眼,但那双星眸此刻渗着水汽,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回到住处后,陶千小心的将他放到床上。但感觉到他的体温非但没有下降,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蹲在床边,看对方不舒服的样子,感觉到很困惑:“你怎么了?”
白以开勉强集中精神,想到那杯果汁,心里把炎非和吴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他抱着最后希望问:
“你……你空间里,有没有……修复剂?”
陶千摇了摇头,然后,非常理所当然的回复:“什么是……修复剂?只有有糖和衣服。”他还掏出糖盒,表示糖能解决一切问题。
白以开绝望的闭上眼,喉咙里溢出带哭腔的呜咽。自己仅存的理智在燃烧,他看向旁边一脸懵懂的陶千,他肯定不懂……
而且,自己也不会……
陶千看他痛苦的样子,用自己简单的思维做出了判断:太热,需要降温。
他过去看着白以开越来越红的脸,再次将人抱起来走出去。
他目光首先锁定了厨房的双开门冰箱。
把对方往里面塞了塞,发现空间不够。
他困惑的看着白以开那两条长腿,知道不能把朋友的腿折断,看来这个办法不行。
“你……别折腾我了……”
白以开被他这通操作弄得更受不了,自己残存的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他偷偷蹭着陶千脖颈,感觉马上要撑不住了。
陶千终于将目光投向浴室。他将人放进里面那并不宽敞的浴缸,然后打开了冷水。
白以开被冷水冲得一激灵,体内的燥热确实得到些缓解。然而他憋得身体都脱力了,眼看就要滑进水里。
陶千看了看他,掀开卫衣帽也进去了。
他坐下后伸手将人抱住,又贴着对方的脸蹭了蹭,不满嘀咕:“直接宰了……多好。”
白以开被这一蹭,心跳又开始疯狂加速。他自暴自弃的向后靠了靠,将两人之间距离缩得更近。他用余光去瞄陶千的脸。
陶千的长睫沾着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滑落。墨色的眼眸清澈见底,里面只有疑惑,没有丝毫其他杂念。
白以开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很失落。
幸好……他什么都不懂。
又有些委屈……这小疯子,除了宰人什么都不懂。哼!他把对方的手用力抱住,将自己埋进身后的怀抱里。
白以开知道,自己现在特别狼狈。
但……有些贪恋这种安心感。
他把这一切都怪罪于那杯果汁,不觉得和自己的意志有什么关系。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安静了片刻,陶千感觉到他的体温好像没那么烫了,但自己的呼吸却有些困难,心脏也怪怪的。他看着对方的修长的脖颈,现在咬一口……疯狗会不会生气?刚才把他打晕好了,咬完再说。
但他突然想起那个问题,得找那个吴越报仇。他贴着白以开耳边,用请教好学的语气,把旧话重提:
“什么是办了?”又基于自己的理解,提出了报仇方法,
“你教我,我帮你……去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