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以开不敢和他对视，紧张得开口有些卡壳，最终憋出一句：“……我、我有事和你说。”其实屁事都没有，就是想再看看他。

或者……只是想说说话，打破令人心慌的距离。他立即将人带回客厅沙发，自己有些僵硬地坐在旁边。

陶千从空间拿出糖盒，仰头往嘴里倒着。想压下心里的不舒服。

他懂，朋友大概是要说：下次，不一起玩了……

白以开找了个动画片，他假装盯着屏幕。

眼睛余光却粘在陶千身上，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闷闷不乐，忍不住轻声问：

“你……怎么又把脸挡上了？”

陶千吃糖的动作顿了下，然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怕你……不和我玩。”他声音更小了些，语气委屈的补充：

“我没宰够人……眼睛会红。”

“为什么不和你玩？”白以开回应着：“我们这些高阶生物，杀起人来有什么差别吗？”

陶千停止倒糖，转头盯着对面的人看了一会。把卫衣帽向下一扯。他柔软的黑发有些翘起，眼里的血色也褪去。他抱住面前的人，将脸也贴过去蹭了蹭：

“你真好，”

“不怕我……是怪物。”

“怕个屁！”白以开别开脸，手却笨拙地拍着陶千的背，“怪物怎么了？老子就喜欢能打的！下次带你去个能杀个痛快的位面。”

可接着，他又愣愣的盯着陶千的脸。看到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痕……

这傻子……真好看……

他回过神有些唾弃自己，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也算顶尖，但至少看起来是不好惹那种。

可陶千的样貌具有欺骗性，看起来漂亮易碎。

而且一个公的，长得这么……

勾人干什么？！

他心里总有预感，觉得有一天自己要出大事……

或者说现在就要出事……

“咳……你、你谈过恋爱么？”说完想给自己一巴掌，不过朋友之前问这个很正常吧，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把陶千往怀里抱了抱。

"嗯？什么恋爱？"陶千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朋友很好闻，也很熟悉。可自己明明是刚认识他，他……像个太阳……

白以开发现，原来这小傻子是真的不懂，看来，自己还得多教他讲话，解释着：

“不知道就……对了，我也没有……谈过。你、你自己睡觉怕吗？”自己肯定是被鬼上身了，这问的都是些不怀好意的问题啊！

“我开灯睡，不怕。只是能看见……黑暗的东西。可我……”陶千突然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黑暗中……会突然出现什么东西？

想不起来，他决定先不想了，把头又靠回对方怀里。刚才，一想到黑暗就又想宰东西了，希望以后别吓到朋友就好……

而他也没想到的是，当那天到来时对方不仅没害怕。还给出了出人意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