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缇突然想起,自己在面对的,可是手上沾了几条人命的杀人狂魔,她没有心情和这女人玩过家家游戏,更没精力听她当海洋学家在那自以为是地科普,她又不是西珀莎!她高举双枪对准女子姣好面容的鼻尖,聚集起身上的原质力。女子旋即微笑着抬手,伸出食指微微推下了枪口,沙弗缇感觉这一触碰,将自己聚中的力量全部推散了一般,她的气势在女子那来自海洋的无声威压下无影无踪。
“我再来个迟到的自我介绍吧,沙弗缇小姑娘。你可以称我为阿卡缇涅拉。”
“谁问你了!”沙弗缇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当作傻子逗来逗去。哪有杀人狂魔逮着人做自我介绍的!
“我有个人类的名字,是几个奇怪的家伙取的。小姑娘,你嫌我名字太长,就称我为路易莎——”
“砰!”沙弗缇没听她说完,准确来说,她压根没听她女人嘀咕着什么,她就又开了一枪。还好,这一枪正中靶心,击溃了趁着沙弗缇分神是脑袋的一根分小的触肢,它被高电压的原质力攻击击中,从中心灼烧开,逐渐瑟缩成了一小团碳化的肉块。
路易莎——或者叫阿卡缇涅拉,感到自己的头发微微一痛。她的每一丝头发,都是属于母乡的血肉构成的,所以会感到痛苦。但她也只是象征着皱了一下眉,这种触碰她一样的攻击令她感到沉默。这就是人类小孩的反击吗?和挠痒痒一样。
“你真是个淘气的坏孩子,我没介绍完呢!”阿卡缇涅拉伸向沙弗缇的手从中间裂成四五瓣向沙弗缇刺去,沙弗缇侧身躲过补上一枪,原质力弹被触肢捕获并捏碎了。
“——我和姐姐西珀莎,以及其他兄弟姐妹,来自同一个存在,那也是我们的母乡——”
阿卡涅拉在空中转了个圈,地面裂开有无数触肢向黑发的女孩拥抱般袭去,沙弗缇慌张地几个猛跳,在橙红色血肉之海中躲窜。
“母乡啊,早在几千还是几万年前,就为了保护她挚爱的人类失去了活力;自那之后我们涣散着离开母乡——”
阿卡缇涅拉脚尖点地,身体前倾,双手张开拥着世界歌唱,触肢攀前牵后,编织成一副舞台模样,沙弗提在心底默念术式,几十道光束直直地射击向那血肉之池。
“人类不知母乡竭力守护着,却就这么辜负着她的真心——”
阿卡缇涅拉身后的长触股幻化为人类手爪的横样接球般恰好接到了那光飞弹,“居然能徒手接住,你这……”沙弗缇眼睁睁看着飞弹被抓着高悬于阿卡缇涅拉头顶,为那舞台增添一番光彩。
沙弗缇被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血肉之台上的血肉身躯若无其事地起舞。她的枪击对那女人没有任何威胁似的,她现在已经开始感到疲惫了。但阿卡缇涅拉一副没玩够的模样,明显是没有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