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看着台上那个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女孩,心跳漏了一拍,一种陌生的悸动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放学后
“钟晚……”
任意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钟晚甄被上次那几个校外混混堵在了巷口。他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就冲了上去。
“你……你们想干什么?”钟晚甄攥紧书包带,脚步一点点往后退,巷子深处的阴影像潮水般涌过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钟鸽,上次算你运气好。”为首的混混叼着烟,嘴角扯出一抹狞笑,“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我们也不难为你,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放你走,怎么样?”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杯,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哥……你们别开玩笑了……”钟晚甄的声音发着抖。
“谁TM跟你开玩笑!”混混猛地把烟头按在钟晚甄的胳膊上。
“啊——!”钟晚甄疼得叫出声。
“给我上!”
就在这时,一阵风卷着少年的怒吼撞进巷子:
“钟晚甄!住手!”
钟晚甄泪眼模糊地抬头,看见任意像一道光,直直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我靠,警察!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混混们瞬间作鸟兽散。
任意的声音混着粗重的呼吸,校服外套还沾着点灰尘。他朝钟晚甄伸出手,掌心带着刚攥紧拳头的薄茧。
钟晚甄没去接那只手,自己撑着墙站了起来,可刚站直就脚下一软,踉跄着差点摔回去。他皱紧眉,才发现脚踝处火辣辣地疼,校服裤脚已经被蹭破了一块,隐约渗着血点。
任意见状,想也没想就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慌:“崴到脚了?我看看。”
“不用,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钟晚甄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稳。
“呃我路过不行吗?”任意的手还搭在他胳膊上,耳尖有点发烫,挠了挠后脑勺。
“可我记得你家的方向,好像和这儿完全相反。
“我家搬到这边了,几分钟就能到我家,先去处理下伤口吧。”任意不由分说,背着她往巷口走。
钟晚甄没再拒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耳尖悄悄发烫。
到了任意家,他把钟晚甄按在沙发上,转身从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棉签。蹲下身时,他小心翼翼地卷起对方的裤腿,露出红肿的脚踝,还有几道擦破皮的伤口。
“可能有点疼,忍一下。”任意的声音放得很轻,棉签蘸了碘伏,刚碰到伤口就看见钟晚甄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他的动作立刻放得更柔,一边用棉签慢慢清理伤口,一边没话找话:“对了,上次那道三角函数题,我后来又想了想,用辅助角公式好像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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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甄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低垂的发顶,看他额角沾着的一点汗,还有认真盯着伤口的样子。等任意终于处理完,贴上创可贴,她轻声开口:
“谢谢你。”
任意见状,手猛地攥了攥棉签,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硬扯着嗓子装不在意:“怎么?见死不救啊。” 说着胡乱把碘伏塞回药箱,指尖都有点慌。
钟晚甄刚说完谢谢,脸色就忽然白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攥紧校服,指尖用力到泛白。任意正慌慌张张地收拾药箱,余光瞥见她不对劲,刚压下去的耳尖又热了起来,却还是硬着头皮问:“你…又疼了?”
钟晚甄抿着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事,你家卫生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