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才动了动。

冷焰以为他要走了，可云戈却凑上来，去亲他的唇。

“我要留下来，哥哥。”

冷焰被气笑了。

好，好！

云戈在“还有缓和的机会”和“彻底完蛋”之间，选择了“彻底完蛋”。

“行！”冷焰咬着牙，推开他，“脱掉衣服！”

云戈伸手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可因为被锁着，很不方便。

那些代表禁锢的东西，刺痛了冷焰的眼，叫他想起那个血族女主和那个贵族少年。

冷焰吐出钥匙，打开那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云戈有些慌神，“你答应了的哥哥！”

“待着别动！”冷焰凶他。

云戈像受到惊吓，一动不敢动。

冷焰将那些鬼东西扔出门外，丢进了垃圾桶。

再回来时，云戈已脱得一干二净。

云戈用眼睛勾他，“去床上吗哥哥？”

冷焰上前，狠狠扯了一把云戈的头发，“我叫你问了吗？”

云戈立刻闭上嘴，脸色有些发红。

冷焰盯着他，明明这人内里坏得流脓，为何这双眼却看起来那么干净，干净得叫他心疼，叫他怜惜。

云戈被他发红的双眼盯着，那里就开始抬头。

冷焰盯着那里，眼神幽深起来。

“不许y！”

话音一落，翘得更高了。

“不听话是不是！欠c是不是！”

冷焰一巴掌扇在云戈的屁股上，这动作出乎云戈的意料，叫他吓了一跳，伪装的勾引一下子消散，仅剩下懵懂与无措。

冷焰望着云戈，这些日子，他难受极了。他疯狂压抑着自己的愤恨，云戈却来挑衅他的极限。

他早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就在方才，他已经决定放弃底线、实施暴行了，反正都是云戈逼他的。

可看着云戈这一刻懵懂无措的眼神，还有他颤抖的身体，冷焰又不舍得了。

他不能忘记当初他是为什么喜欢上的云戈，不能忘记他是想要照顾他、疼惜他、看他露出笑容、看他眼里有光才开始和他恋爱。

难道，他要再亲手将自己筑起的一切，全都毁掉吗？

可是，你又要对他心软了吗冷焰？

这一切都是云戈的阴谋，你看，你又上当了不是？

冷焰咬牙，一把拽起云戈，拖着他上了楼，进了卧室，把他丢在了床上。

云戈舒展开自己的身体，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

冷焰没有到床上去。

他站在地板上，冲云戈吼道：“爬过来！”

云戈翻了个身，缓缓过来。

冷焰又凶狠地对云戈道：“跪下去！”

云戈默默地跪下了。

冷焰双眼发红，垂目看着云戈扬起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那双眼还是那么叫他心疼。

冷焰立刻就后悔了。

可云戈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开了嘴。

冷焰顿时浑身紧绷，一把抓住了云戈的头发。

云戈含糊地叫了一声“哥哥”。

“不许说话！”冷焰阴狠地怒吼，“更不许叫！一点声音都不许发出来！”

云戈紧紧闭上嘴，憋得脸发红也没敢闷哼一下。

空气里只剩下呲溜的水声，萎靡至极。

冷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只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要疯了。他要逼自己出来，报复云戈对他羞辱，然后再把云戈赶出去，赶出他的世界！

他要变回正常人，回到他正常的生活里去。

这一次，就当他是过火的放纵、自救的报复。

这是一场静默的惩罚。说不清是痛苦更多，还是欢愉更多。

冷焰出来的时候，云戈也没发出一丝声音，默默地一切都吞进了肚子里。

云戈站起身的时候，冷焰才发现云戈的嘴角在流血，他一把捏开云戈的下巴，发现云戈的喉咙受伤了。

云戈朝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的笑，彷佛在说：你看，我很听你的话，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冷焰心尖一抖，不知怎么回事，就吻了上去，他在云戈血腥味的嘴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在一切变得不可收拾之前，冷焰放开了云戈，狠狠抹一把云戈的嘴角，动作粗暴得像是要将所有的痕迹都消除掉。

“遵守我们的约定，云戈！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云戈凑过来，想要再亲吻冷焰的唇，冷焰躲开了。

云戈的嘴唇就落在距离冷焰的脸颊一寸的位置，冷焰以为他会无赖地亲上来，不过云戈没有。

云戈退开了，默默下了床，去客厅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