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曼接过杯子,出去了,院子里父亲还在招待宾客,她继续回到自己的卧室磨蹭。
顾曼曼手心微微出汗。她盘算着时间,估算着药性。
---
顾家村村口,一位少年正在问路,“大爷,你知道顾盼弟家怎么走吗?”
“顾盼弟。”大爷思考了一下,“那个被捡来的孩子吧,就在那里往右走,看到一家在办喜事的,就是他家。”
清晨来不及感谢,飞快朝盼弟家跑去。
到了家门口,四处张望,没看到盼弟,焦急的问了一位宾客,“顾盼弟是这家吗。”
“是啊,他已经被花轿接走了。”
听到这里,清晨又急又气,从口袋里掏出了100块,“带我过去。”
宾客来不及思考就起身答应,“走吧。”因为这100块是他好几天才能赚到的钱。
其他宾客还在闲聊,以为是来吃席的朋友,找不到家。
清晨急促的催着带路的宾客,飞快的朝顾曼曼家赶去。
宾客还不解的抱怨,“催那么急干什么,来得及吃席。”以为清晨是过来吃席的找不到地方。
清晨没有理会只是一直催,“走快点。”
---
顾曼曼计算药效差不多到了,又找借口出门,走到门口,看到院子里满头大汗的李清晨,她很吃惊,但随即淡定。
“你来参加婚礼啊。”转头看向父亲,“这是我们同学,给他安排个座位。”
“顾盼弟在哪里?”李清晨愤怒又焦急的大声质问。
“他现在不方便见人,吉时还未到。”顾曼曼搪塞到,她现在可不能让人见到他。
屋里的盼弟仿佛听到了清晨的声音,在掺杂着春药的红糖水作用下,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拼命的往外爬,伴随着锁链的声响。。。
清晨拿起旁边的锄头,指向众人,“今天我必须进到他。”
随即大声呼喊,“盼弟,你在哪里,出来见见我。”
宾客感觉是来闹事的,纷纷远离清晨。
这时,清晨突然看到从门口爬出的盼弟,扔掉锄头,慌忙的跑了过去,把他扶在怀里。
看到盼弟的惨状,他心疼的留下了泪水,满身的伤痕,嵌入肉里的铁链。
“你怎么样,醒醒。”清晨晃动着盼弟。
看到清晨的那一刻,所有支撑他的意见倒塌,瞬间失去了意识,有这些天的饥饿,有激动,有春药的副作用。
顾曼曼也跑了过去,“李清晨,他现在是我妹妹的丈夫,你放开他。”
李清晨怒目而视,抱起盼弟,“都让开。”他虽然只是一个18岁的少年,但他此刻的愤怒让人胆寒,众人纷纷让开。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来我家婚宴上捣乱。”这时顾奋斗开口,他刚从这场闹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给我拦住他。”
听到主家发话,亲戚朋友拿着家伙纷纷阻拦。
清晨抱着盼弟,一时间无法冲脱,他心急如焚,不知道盼弟现在怎么样,要赶快送去医院。
但他无论如何都冲不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