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总能让老师欣慰，唯独林含芝是个例外。

“陈观潮，你是真不会，还是装的？”

林含芝的呼吸有些乱，眼尾那点红是先前哭过的痕迹，像晕开的国画颜料，她轻轻拽着陈观潮的耳朵。

陈观潮埋在她腿间的头，仰起脸，声音软得像浸了水：“林老师教过一遍，我就会了。”

那一晚，她们彼此完整地拥有了对方，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凌晨三点，陈观潮罕见地在朋友圈分享了一段韩语歌词，设置成“全部可见”。中文译过来写的是：

「每当注视你的双眸

总是又在心中泛起波澜

这是我的命运。」

她侧过脸，望向枕边安睡的林含芝，眼底化开浓浓的温柔。

周一的早晨，陈观潮周身还有着未散尽的甜腻气息与粉红泡泡。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她戴着蓝牙耳机，一脸认真地刷着女性亲密关系科普视频。

心里盘算着如何精进自己的“技巧”。

“陈老师！陈老师！”对桌的汤老师喊了两次，才将陈观潮从屏幕里拽出来。她慌忙按停视频，熄灭屏幕：

“怎么了？”

“你们班学生好像早恋，被年部肖主任抓到了……”

前一秒还在感叹“世界如此美好”的陈观潮，下一秒脸色一沉，起身匆忙地往年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