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多错多,温晚照选择闭口不言,一副随你怎么想的表情。
“我说对了?”沈砚之宁愿她多辩驳几句,哄哄他也好,可是就算哄了,好像也不能成为事实。
温晚照用手扇了扇风:“你老想这些干什么?你身体一直不好你知道吗,我这是为你好。”
温晚照又点了点头:“我为了你的身体可真是用心良苦,你之前就中了一次毒一直没解,谁知道会不会传染给孩子,那要是一次中招,那苦的可不是我了。”
温晚照还在继续分析着:“你看,我既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也为我自己身体负责,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我们又年轻,待你毒解了,什么时候那什么都可以啊。”
见温晚照一嘴全都说了,沈砚之有些不好意思。
她怎么发言如此胆大,害得他脸上变得滚烫。
其实温晚照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还是她头一次跟男的探讨夫妻之间的事。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各自眼神乱飘,一股无形的氛围包裹着他们。
还是温晚照受不了了,开口打破沉寂:“那什么,我先下去看看有什么帮要忙的。”
她自己语无伦次的,说头舌头像是捋不直,边说边往门口方向走去。
才刚要开门,后背猝不及防贴上一躯体,灼热的呼吸撒在她耳廓,染得她也发热了。
“阿晚,别走。”
沈砚之声音有些低沉,像根羽毛在撩她耳朵。
她忍不住用手去揉一揉。
还没碰到耳朵便被大手捉住,随后又被牢牢交叉而握。
容不得她挣脱,她也没什么心思挣脱。
她只注意到了沈砚之的呼吸,时轻时重地洒在她的皮肤。
接着耳垂被温软的嘴唇衔住,轻轻的摩挲着。
她呼吸陡然变重,没被握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裙。
她觉得此时很奇怪,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心脏砰砰地跳动,她头一次这么不自在,以前,好像更多时候都是她逗弄沈砚之。
而她都是浅尝辄止,从未如此轻佻孟浪。
耳垂的软肉猝不及防被咬得重了,将她刺激回神。
“阿晚分心了,在想什么?”
沈砚之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在他说完后就放过了她的耳垂,转而在亲她脖子。
奇怪的,湿热的,谈不上好不好的触感。
温晚照觉得自己有些僵硬,她怎么能仍由他为所欲为呢。
她应该狠狠地推开他,然后,然后慌落而逃……
但这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啧。
又被咬了。
“娘子又在分心。”
温晚照被他点出来,不自在地咳了咳。
终于让她找到机会了,她猛地推开沈砚之,盯着对方错愕的地眼神打开房门。
还没出去,又被她砰的一声关闭,然后走过去,踮起脚尖,拉下沈砚之的脑袋,吻在他的唇瓣上。
带着一股气势汹汹,一副老娘豁出去的神情吻了上去。
把沈砚之惊得一愣一愣的,连眼睛都忘记了眨,只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面中还有白里透红的韫色。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流经每处骨头,浸泡得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他终于想起回应,嘴唇微微张开,想要更进一步。
他不想让她像上次那样逗弄他,便横过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提,使她双脚离地只能依附于他。
温晚照茫然一瞬,嘴角溢出惊呼,却被堵着,发出的声音就变了调。
她警觉地后仰开来,沈砚之什么时候恢复这力气了。
“阿晚……”
沈砚之追上来,这次温晚照没能躲开,便顺了他的意,接了一个草莓味的吻。
两人都是新手,难免鲁莽冲动些,一不小心便磕破了皮,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温晚照心虚,但转念一想,谁让他这么急切的,活该被她咬。
“小姐,你在里面吗?”
红木门被拍了拍,接着传来春杏的嗓音。
惊得温晚照如弹簧般弹开,却没能离开沈砚之的桎梏。
她急得拍他肩膀,小声说:“快放开。”
又看见他破了一角的红唇,庆幸他平日都是戴着纱帽,不然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春杏又喊了几声。
“奇怪,人去哪了?”
接着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春杏瞪大眼睛,又叫了几声小姐。
“我在我在,春杏你有什么事啊?”
“是大事,是白姑娘的婚姻大事!”
这下温晚照彻底呆不住了,忙去开门。
“怎么最近一个个的都开始遇上桃花了,白姑娘这次是好桃花还是坏桃花?”
温晚照挑眉看着春杏。
而春杏的视线在温晚照的唇上一闪而过,心里奇怪,又看着身后的姑爷在慢慢靠近她家小姐,白纱微微荡漾着。
“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坏。”
温晚照更好奇了:“怎么说?”
春杏支支吾吾地道:“小姐你自己下去看看吧。”
温晚照心中疑点重重,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压制着心中的不安,跟着杏下楼去了。
春杏把人带到后院便退到一边去忙活自己的了。
温晚照咋一看还以为看错人了,揉了下眼睛,不解道:“你怎么在这?”
她好像下过命令不许他来这。
“阿姐,许久未见了,我是来给你递喜帖的。”
“什么喜帖,谁的喜事?”
温晚照脑海升起一股不妙感,看了看一旁的白竹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登对啊!
“竹遥,你眨眨眼跟我说这不是真的。”
白竹遥见着她,面上一笑,朝她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
“这是真的,我是情愿的。”
温晚照觉得她此刻有些晕眩,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烂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
她好像也没有离开过甜蜜蜜吧,天天都见着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了自己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