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男子看着赵姑娘离去,又返回那间茅草屋。
过了一会儿。
“你还回来干什么!”
李松源见他越发地靠近,心里慌张。
“你要干什么。”
“你想做什么,你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
一直都是李松源在自顾自地说着话。
“你个死变态,别碰我。”
“让我检查检查。”男子开口是正常的音色。
“别恶心我,你个贱人。”
“怎么还有力气骂人?”男人似乎很不解,接着从口袋李掏出一包什么东西。
在李松源没反应过来之际强行塞了进去。
“你就给我吃了什么,你个畜生,猪狗不如,恶心变态。”
“当然是让你□□的快活东西。”
男子声音一副为他好的调调。
“好好享受吧。”
事后,温晚照听男子说起那个滑稽的场面。
他与李松源打得火热,就差最后一步,男子露出原本声音,撩开粉纱与他对视。
吓得李松源当场软掉,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震惊。
那股一直萦绕他鼻尖的香粉也变得异常难闻,让他想吐,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一直在犯恶心。
温晚照笑得弯了腰,直拍大腿。
“后来呢,你为什么又折返回去。”
听说后来是赵姑娘让人把他抬回去的,整个人已经软趴趴浑身湿透,狼狈得不行,这事闹得还挺大,但介于李松源平日里的作风,大家纷纷猜测他是重欲过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然是确保他再也不能站起来。”
温晚照忍不住为他鼓鼓掌:“真敬业。”
“他吃了强烈的春药,又没能及时疏解,我怕,他这辈子怕是难了。”
温晚照几乎没收住表情,这对李松源来说那可是致命的一击。
五日过去,李松源没按时过来。
温晚照几乎把他抛之脑后了,草莓开始慢慢采摘了。
她有时会起得很早去地里忙活,沈砚之也跟着她。
早上的空气冷冽,一大片的冷色调,让温晚照再一次很可惜没有相机,多好的自然光取景啊。
她的草莓又大又红,胖嘟嘟的,看着就想把它一口吃掉。
草莓重新上市一时火爆宁州城,甜蜜蜜的生意如日中天,温晚照也不能再当甩手掌柜,她和沈砚之一起忙活。
与甜蜜蜜做生意的外邦人也越发多,所以温晚照夫妇两人专门和外邦人打交道。
就这么一日过着一日,苏枝在这紧要关头都晕过去了。
这可真是罪过,温晚照赶紧让人请郎中,这要是被她丈夫知晓,那绝对要来找她大闹一场。
“这位姑娘无大碍,只是过度操劳,腹中孩儿闹脾气了。”
此话一出,温晚照震惊连连,这是有孕了?
看向还昏迷不醒的苏枝,看来不能再让她来店里忙活了。
又得招人。
苏枝的丈夫中午会来看望她,结果没见着人,可把他急躁了,嗓音嚷嚷得贼大声,就像个悍匪似的。
温晚照下来见他那一大块头急得跟丢了宝似的,心里一笑。
“你先在这等一会儿吧,苏枝才刚醒。”
一听苏枝有事,他皱起眉来,显得整个人更凶悍了。
“出什么事了?我现在要见她。”
温晚照先发制人:“这我就得说说你了,你娘子有孕了你都不上心,还让她来这里忙活这不,晕了吧。”
壮汉难得有些无措,呆愣了一会儿才道:“你说我娘子有孕了?”
他表现得有点像个毛头小子。
“是啊,你得时时刻刻注意着她,别让她冷着热着,想吃什么给她买,别亏待了她娘俩。”
“胡说,我平日也未曾苛待过她,我恨不得把她时时刻刻抱在怀里,地都不用她下,奈何我娘子面子薄,不给我……”
“打住。”温晚照可不想在这听她们的甜蜜恋爱。
“我现在去看看她。”
温晚照拦住他:“你别急,她不让你上去。”
“为什么?”
温晚照瞧他又不满凝眉,心里好笑,面上不显:“你也知道她脸皮薄,你要上去肯定得抱她,苏枝说不愿丢这个人。”
“这哪能一样,她现在正是要呵护的时候。”他显然不赞同,迈着脚步就要往后院去。
温晚照也拦不住他,只得在前面带路。
幸好才跨过屏风,苏枝已经下来了,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血色,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见到她相公,高兴地唤了他的名。
然后兴奋地说着肚子里有宝宝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腰,低头仔细聆听她说的话,时不时点头回应。
她情不自禁说了挺多,后知后觉又反应过来场合不对,不禁又红了脸。
“温掌柜,实在对不住了,要告好长一段时间的假了,往后来我就是客人了。”
温晚照被她的兴奋感染着:“你安心养胎,要是无聊了便来这里找我们解闷,不算你钱。”
“那怎么行,温掌柜按员工价给我便好。”
“行,听你的。”温晚照知道她们不差钱,也不会计较什么,便大方地答应了。
又聊了两句,苏枝夫妇便离开了。
这一插曲没过多久,就又见到一个有孕的人,分明是那赵姑娘。
赵姑娘纤细,仔细看肚子,倒是能看出变大了一些。
温晚照打量了她几眼便忙活去了,心里又想着,李家已经向赵家提亲了,而且婚期算得很快,仔细想想,就该是这几日了。
温晚照啧了一声,好像是沈砚之赢了呢,不过幸好她也没什么损失。
正午,客人总算没这么多,温晚照也得了休息,躺在摇摇椅上,喝着草莓奶茶,拿着蒲扇扇凉。
在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偷闲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她眯着眼睛享受,脸上猝不及防被冰了冰。
“阿晚原来在这多懒,我还以为你看热闹去了呢。”
温晚照翘起的脚放下,看他一眼:“哪里有热闹看?”
现在她累得慌,不是她感兴趣的通通不看。
“赵姑娘同萱公子在见面,被李松源抓得正着。”
温晚照的椅子不摇了,她坐直身体,惊讶道:“还有这回事,在哪呢?”
“就在咱们店里。”沈砚之促狭地笑了笑。
“那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呢?”
沈砚之用食指点了点她额头:“娘子这是想哪去了,她们没吵起来呢。”
“原本李松源是过来找你的,下人还没通报便让李松源瞧见了他们私会,不过,好像李松源没能认出萱公子。”
“没认出?”温晚照不信,但是不敢闹吗?她觉得这也符合李松源的作风。
“当真奇怪。”
温晚照想去看看吧,但她又是甜蜜蜜的掌柜,很多人认识她,她豁不下去这个脸面去看热闹啊。
“娘子,我可是赢了,我要送你的礼在楼上,咱们去瞧瞧。”
也行,反正戏是看不成了,到时候问问春杏和白竹遥。
“走吧,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