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最好。”
“……”
温晚照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这前戏怎么这么长,糟糕的声音,她觉得自己耳朵要不干净了。
悄咪咪看了眼沈砚之,他倒好,有白纱挡着,什么也看不清。
“娘子想走了吗?”
沈砚之凑近她语气带着调侃。
“我们走了怎么知道成不成功?”
“傻了?让萱公子复命便是。”
温晚照几乎是在问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点蠢现在还被他点出来,本来有点热的面颊又升温了。
温晚照想了想,还是决定撤退,这种声音少听为妙,怪可怕的。
她和沈砚之鬼鬼祟祟勾着身子沿着墙边走,到一个拐角时,与两双眼睛两两对望。
不是,这这这,赵姑娘怎么还没走?
赵家主仆也是惊讶得不行,竟还有人?
她不过是想起忘记给李松源荷包了,便折返回来,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如何不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
温晚照赶紧竖起食指,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前方。
赵家主仆让了路,沈砚之与温晚照走过去。
待走远些,温晚照才抓马地拽了下一旁的杂草。
“你说她这下会不会死心了?”
沈砚之诚实摇摇头:“这我如何得知,我都不甚了解那位姑娘。”
温晚照拧了他一把:“我让你猜。”
“猜对了可有好处?”
温晚照:……一天天的就知道跟她耍心眼子。
“什么也没有,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无奖竞猜。”
“?这是什么意思。”沈砚之不懂,挠了挠她的手背。
温晚照捉住他的手,一脸自得:“就是字面意思,没有奖励的猜想。”
“那改成有奖竞猜好不好?”沈砚之用被捉住的两根手指晃了晃。
一天天的就会套路她。
“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温晚照可不想做亏本买卖。
“我想要送娘子一份礼。”
温晚照有些懵,礼他不是经常送吗,想送便送了,干嘛还要特意用赌约来说。
难不成是之前要送她玉镯,怕她不戴?
“你赢了是要送我礼?”温晚照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嗯嗯,是的。”
温晚照觉得沈砚之脑子进水了,这次难道又发作其它的症状了?
行吧,白白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那娘子赢了想要什么?”
温晚照:“这是我给你颁布的,我是制定者,不是参与者。”
“明白?”
“嗯!”
温晚照:“请开始你的分析。”
“我觉得那位姑娘仍旧是要嫁给他的。”
温晚照:“只给结果?不再分析分析吗?”
沈砚之摇头。
“你这样是没有过程分的。”
沈砚之又挠了挠她的手背。
“你得出这结论的理由是什么?”
沈砚之:“没有理由,直觉。”
温晚照:……
“非要说的话,我是觉得赵姑娘已经怀有身孕,除非她不在意外界眼光,否则她肯定是要嫁的。”
就是很常规的想法,一般而言,奉子成婚不算新鲜。
“这也是没办法,肚子都有一个孩子了,你们这里的医术也不发达,很容易出人命啊。”
“你们这里,娘子不是这里的人?”沈砚之皱了皱眉。
他又无端想起那只镯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拉过温晚照的手撩起她的袖子。
血红的镯子几乎要跟一旁的红宝石争辉了。
“怎么了?”温晚照让他弄得莫名其妙。
“咦,好亮啊,是不是被红宝石传染的。”温晚照亮晶晶地看着手镯。
沈砚之攥住她的手腕,收力:“阿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你先放开我。”
温晚照让他整得莫名其妙,真的又犯其它症状了?
有点病娇那个味了。
沈砚之没听她的话,却也没再收紧。
“我就随口一说嘛。”
“撒谎!”
温晚照眼睛随意瞟了瞟:“哎呀,其实我是听客人们说的,你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和过不少外邦人打交道,有个别地方医术水平很发达,对女子打胎比这里好多了,但到底对女子身体不好。”
“你也别说我称呼指代的问题了,因为我做梦都想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