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不过是同人问个话,怎么就调戏了,有总你别在这开店,既然做了生意,客人有男有女,这搭话都要让你算成调戏,往后哪还有客人往你这来。”
“至于你说的殴打更是无稽之谈,你绑我在先,还不能让我反抗了?”
温晚照看着他胡搅蛮缠,春杏气不过,但又无可奈何,她其实没受什么损失。
便扯了扯温晚照衣袖,不甘又忍气道:“小姐,我们不跟他一般计较。”
“一个正常的客人是不会让我们员工愤怒骂人的,你明知却借酒装傻,我难道不该给你点教训吗?今天我就算打折你的腿,那也是我有理。”
“如果客人不讲理,那我也只好棍棒伺候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温晚照拍了拍春杏的手,被骚扰已经不是两三次了,还敢明目张胆地到店里来,今天不打他一顿温晚照觉得他是不会记在心里的。
“给我打。”
“你会后悔的!放开我。”
男人拼命挣扎,嘴里嚷嚷道:“好你个泼妇,好你这个黑店,明日我就叫我爹拆了你这个破店。”
“你个无知的赖皮,等着倾家荡产吧。”
起初他还有力气再骂,打得后面几乎消了音。
“小姐,可以了吧。”
春杏看他被打心中很痛快,却又担心店里会因为她而受到牵连。
“停吧。”温晚照抬手示意了下。
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血都没出的背面,“长记性了吗?”
男人脸上都是汗,表情狰狞,狼狈不堪。
“嗯。”
他有气无力地点头,看表情是不服气的。
温晚照也知道他肯定还有后招,但又不能真把人打死。
“这位公子,你为何偏偏钟情于春杏丫头呢,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我要她改,行了吗?”
“我就喜欢她不喜欢我的模样。”
温晚照:……
温晚照冷笑:“你是有受虐倾向?”
男人用你有病的眼神看她。
“这就奇怪了,你没有受虐倾向,难道你是真的有病不骚扰人就浑身不舒坦会死?”
温晚照啧啧两声:“那我得给你治治病啊,不然你真成了一个大毒瘤了,还是人人喊打的那种。”
男人气得要跳起来打她。
“你他娘的,我看你才是有病。”
温晚照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着他:“说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
“抽他的嘴。”
男人的嘴巴被啪啪啪打了数十下。
“谨言慎行。”温晚照对他友好笑笑。
“你给我等着。”男人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我等着,你个小孩童回去告家长吧。”
温晚照无所谓地点头,比关系,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关系的。
此时男人已经艰难地起身,心里有心跟她斗,身体却支撑不住,而且敌众我寡,他没有胜算,下次要带人来,他想着。
“老是有人打搅我店里的声音,我都快烦死了。”温晚照叹了口气,指着他,“下次见到他不许放他进来,要是闹起来直接告官府了。”
就算官府来到这不管,但是他也得过来。
“这样吧,你要是想要约架,你可以来找我,让人传个话就行,我在这跟你来个赌约。”
温晚照跟他走出甜蜜蜜,来到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
“我要是能让你心甘情愿跪地求饶,这样你便不能再来找春杏的麻烦,从此陌路人互不打扰,从前发生的种种皆如过往云烟,敢赌吗?”
他嗤笑,一脸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看她:“想让我不为难你们,真是好笑,我这身伤你们总得要偿还。”
“所以你觉得自己会输?你觉得你能憋屈地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他不自觉跟着温晚照的话去想象那个画面。
不经抖了抖,绝对不可能。
“别想激我。”他猛地一把拉过温晚照,摸了把她的腰。
还没来得及感受便被一针扎过腰侧。
疼得他全身激灵,温晚照趁此一把踢开他。
果然还是打得不够重。
“你很有趣,行,你说说吧,想怎么和我赌。”
“我觉得应该先废你一条手。”真是把她恶心坏了,什么脏手都敢碰她。
“那可不行。”他爬起来笑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晚照。
“我叫李松源,等我来找你。”
温晚照:“五日之内,过后不奉陪。”
“趁人之危啊你。”
李松源颇有跟她玩玩的心思,语气吊儿郎当的。
温晚照见他这幅模样心里就不得劲。
“还没说我赢了能得到什么呢。”他笑眯眯地。
“说。”
“我赢了娶你怎么样。”
有时候遇到无赖真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跟有脸皮的人说话你能臊他,跟讲脸面的人就死劲撕开他脸皮子,反正对付人总有一套方法。
而这种老赖,真是看一眼嫌晦气,偏偏人家有底气。
你说不招惹这种人,偏偏他都贴脸整活了。
“你不知道我是沈家的儿媳吗?”
温晚照是真的有被气笑了:“随便你想要什么,回去慢慢想都无所谓。”
她实在是不想跟他打交道,说完头不回地走了。
却意外见到不知站了多久的沈母。
想跑已然来不及,温晚照无奈,刚送走个老赖又来一个不好相处的。
“婆母。”她过去唤了一声。
“看来你也只有在遇到麻烦时承认是沈家的儿媳。”沈母不冷不热说了句。
温晚照无话可说。
“这几日我确实忙没来得及管你,既然你享受了沈家的名头做事,总不能又没有个媳妇样,你五日之内也回趟家吧。”
不是这也能听到,顺风耳?
“他或许不能真让你这店关门,但我,绝对可以。”
温晚照:……想骂人。
“您为什么非要我回去呢,我夫君又不在。”要是真把她关起来那谁来救她啊,她可不会飞啊。
“我也不会掌管府中事物。”她无心管,也不想学,不想被束缚,重要的是压力贼大。
“我儿子只娶了你一个,他如今不在,你更是得当起当家主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