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悬在沈砚之脑袋上的人显然没注意到温晚照,它要攻击沈砚之了。
千钧一发之际,温晚照猛然一挥手,差点忘记了她那个技能。
谢天谢地,那条蛇被她扬得异常高。
她控制着蛇不让它落地,忙过去摇醒沈砚之,要是醒不来就遭了。
“沈砚之!你醒醒。”
很好,只摇了两下人便醒了。
“快起来,我们要回去了,你有没有被咬?”
扶他起来又把拐杖拿着,自己去抚他走。
“怎么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沈砚之觉得自己在被架着走,也不恍惚了。
忽然又想起她的问话:“没有被咬。”
他答得快,随即感受着身体,确实没有伤痛。
温晚照听完松了口气:“那便好,刚才有蛇。”
她一边走着还跟那些劳作的人提醒,说那边大树有蛇,保不齐这田地也有,叫人小心些。
直到上到马车,温晚照才安了心。
天气暖和了,蛇出来得还挺快。
“阿晚抱歉,我刚才睡着了,害你为我担心。”
“你有没有被吓到,以后身上要不要带些雄黄粉。”
沈砚之也后怕,怕那些毒舌咬到温晚照。
“嗯嗯,我觉得可以备上一些。”
温晚照觉得这方法不错,她这佛手飘一个月就会消失,等没了金手指就得靠她自己。
银针时长备着,但到底不如金手指用得方便。
“那我回去给你备上,甜蜜蜜的院子也可以撒上一些。”
温晚照:“不用,等会儿回去顺便就买了。”
“也好。”
等回到甜蜜蜜时,都可以吃午饭了。
“小姐,你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春杏一见着温晚照回来就笑盈盈地走到她面前。
“什么?”温晚照实在猜不出,主要是她没想过春杏会给她准备什么。
“当当当,冰糖葫芦!”
春杏手里举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苏枝小姐今天拿了好多山楂来,我想着小姐喜欢吃就给你做了。”
她眼睛弯弯,一会儿又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白姑娘帮了我许多,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温晚照真挺感动,她本以为春杏只是随口一说的,结果还真学了。
“你吃了没有?”
温晚照接过又问:“两串都是给我的?”
“还有一串给他啊。”
春杏指的是沈砚之。
温晚照一时好笑:“你认不认识他?”
春杏凑近温晚照:“我猜是姑爷啊,是不是啊小姐。”
春杏知道不能大声嚷嚷姑爷的身份,说话悄咪咪的。
“有心了。”
沈砚之道谢接过。
温晚照心中温软一片:“还没说你吃没吃呢,要是不好吃,我说过……”
春杏忍不住嚷嚷:“好吃的好吃的,你不信我还不信白姑娘的手艺吗?”
温晚照笑着:“那还是有保障的。”
“小姐!!”
沈砚之咬了咬了一口,夸到:“做得很不错。”
两人意外看着他。
尤其是温晚照,双眼圆溜溜的,眼里是不可置信。
春杏则对于夸赞她的声音很是受用,一脸那是当然的意味,脸上都是骄傲。
温晚照也不说什么,嘎嘣咬了一口,脆脆的,甜甜的,糖中和了山楂的微酸。
直接对春杏竖起了大拇指。
“真棒,一学就会,看来你还挺有做糖葫芦的天赋。”
“真的吗?小姐!”
“当然了,你自己不是吃过了,不难吃,都可以摆摊了。”
这把春杏夸得嘴上都能栓一个圆环了。
“那我要经常给小姐做。”
“好。”
“吃饭了。”白竹遥走过来,脸上挂着淡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聊你的呢。”温晚照看向她。
“我有什么值得你们笑这么开心。”
春杏一把将人搂住:“在说你的手艺呢,怎么这么巧,小姐吃了津津有味。”
温晚照将最后一颗吃完道:“对啊,你厨艺真好,幸好我们是朋友,不然都吃不到这么大神级别的菜肴。”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白竹遥虽然不好意思,但眼睛是弯的。
温晚照将最后一颗吃完,将签子扔掉后推着白竹遥和春杏进去:“都饿了,快开饭吧。”
又回头示意沈砚之跟上。
沈砚之想拽住她,奈何已经没有多余的手给他了。
待三人坐下后,沈砚之挨着温晚照坐下。
“不知道多了一个人,要不要我再备一道菜。”
白竹遥已经起身,就要往厨房去,被温晚照拽住了。
“坐下,吃你的。他吃得不多,要是饿了我们自己再弄点就行了。”
沈砚之也点头:“不用麻烦的。”
他刚才还吃了一串糖葫芦,现在也不会吃很多。
“快吃,你们就按平时的量吃啊,别给我特殊照顾。”
温晚照都这样说了,白竹遥也没再说什么,春杏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竹遥做了一道鲫鱼汤,汤色奶白,鲫鱼又煎的金黄,看起来就很鲜美。
温晚照觉得鱼汤很好喝,又补,便给沈砚之也舀了一碗。
沈砚之偶像包袱极其重,连吃饭也不愿摘下他的白纱帽。
除了鱼汤,还有两道藕片炒肉和腊肉炒笋,一道蒜蓉炒菜心,特别爽口甜香。
连带着沈砚之也多吃了一些。
吃完休息了一会儿,温晚照就去午休了。
沈砚之自然是跟着她。
到了温晚照闺房,沈砚之终于舍得摘下他的白纱帽。
“你说你,怎么这么在乎自己的形象?”
温晚照在一旁翻箱倒柜,拿出一床被褥给他:“你自己去我隔壁睡吧。”
“我这不是怕丢你的脸么。”
沈砚之接过,有些埋怨地看着她。
“敢情你这是为了我呢。”
温晚照还挺稀奇:“觉得配不上我了?”
沈砚之还未说话,门外传来春杏的声音:“小姐,你的方盒子,我给你拿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