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好走出住宅,便见到公主和一个人在谈话,她本无意打扰,奈何只有这一条路。
在她想着要不要原路折返时,公主已然发现了她。
“晚照,不再多待一会儿?”
见公主都同她打招呼了,温晚照只得脚步往前迈向公主。
“回去拿些东西。”
她这时才注意到公主身边的人,白珠丹。
她原本还以为白珠丹与公主相识是她胡诌的,现在看来不然。
突然又想起那些被处理了的画卷,到底是公主授意还是她自作主张。
她其实更偏向后者。
公主似乎无意寒暄,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奇怪的是白珠丹并没有离去,而是跟在温晚照身旁。
她没理,把人当空气。
到底是白珠丹按捺不住。
“温晚照,你不问问我为何跟着你?”
温晚照睨了她一眼,像在说我跟你很熟吗?
“我要跟公主去孟国了。”
她突然开口,眼睛盯着温晚照,见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时觉得无趣。
“原本我是不需要去的,都是因为你。”
春杏差点都想开口骂了,见温晚照无动于衷便也没说什么,只在心里嘀咕她脸可真大。
“既然你都不将心思放在公主给你的茶水铺,为何你还要揽下,你明明可以给更合适的人管理。”
白珠丹见她不开口便有些生气。
“要是给我打理我定会将生意越做越大,绝不会是现在的规模。”
听到这里,温晚照算是明白了。
“你想要当那间铺子的主人?”
温晚照停住看向旁边的人,她想起她在三皇子身边见过她,又说是公主的人,这背后的攀升都是为了那间铺子?
“是啊,我想尽办法都没有你狐媚子的手段。”
这人真不会好好说话,温晚照眼神冷着看她:“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把你舌头割了。”
白珠丹有被吓到,后退了几步,又不服输地梗着脖子看她。
“你当然不承认,反正店铺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要是你不与三皇子交好,为何他会将铺子给你。”
“消息没打探清楚啊妹妹。”温晚照拍了拍她肩膀,笑意浅浅带着讽刺,“下次打探情况再出来咬人。”
温晚照不欲与她多说,走得利落。
“你什么意思?”白珠丹见她要走心中不甘,死也不让她死个明白,难不成勾错人了?
她追上人,质问:“你说清楚啊,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你啊,去到孟国可别再这么傻不愣登的,不然什么也干不成。”
温晚照见她脸色不好,自己倒是展露笑颜了。
她确实没想到白珠丹在她面前蹦跶许久是为了想要当店主。
“太好了,以后不用见到她了。”春杏很高兴,她不喜欢这人,老是言语污蔑她家小姐。
“嗯嗯。”温晚照对此表示赞同,虽然是口舌之战,无伤大雅,但她还会撺掇人来她店里搞事,虽然化险为夷,没什么损失,但真跟吃了苍蝇一样令人不适。
“小姐,你都不好奇吗,为何她会跟公主攀上关系。”
“人家的人际关系我管这么宽干嘛。”温晚照对于不在意的人向来过多关注。
“可公主不是同您交好么?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她理解春杏的意思,公主同她交好,那公主和她不对付的人走在一起,心里不免会有疙瘩。
“不错,我和公主是投缘,但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外人破坏了了这份关系。”
春杏不解:“你就不怕白珠丹在公主吐您的黑水吗?”
“的确是要担心的,不过嘛,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无需过于操心,整天担心这忧心就没多少时间开心了。”
“好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走,我们去买点零嘴解解馋。”
春杏看着小姐飘飘然的衣裙,欢快的背影,一时感慨颇多,心绪杂乱,最后只能追着小姐的身影,嘴里喊道:“小姐等等我,我也要吃那个。”
“快来,你拿钱了没有,付钱。”温晚照朝人招手。
“好,马上。”春杏步伐轻快地去付钱。
“小姐,你很喜欢吃这个吗?”
“喜欢。”酸酸甜甜的,她非常喜欢。
“那我也学着做给小姐吃。”春杏看小姐眉眼弯弯的模样,自己语气又轻快了不少。
“好啊,不过你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不会赏脸吃的,你也不能浪费食物,必须得自己吃完。”
“小姐你真会打击我,我都没开始动手呢。”春杏很不服气。
“很期待那一天。”温晚照又说。
“好!一定不让小姐失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到达了甜蜜蜜,还是往的后门。
所幸没再看见沈母,春杏便去看账簿了。
温晚照只是大致巡逻了一番,问白竹遥有没有注意到沈母。
“没太注意她到底什么时候离去的,不过在正午前走了。”
正午没什么人,她视线一扫,堂内多少人都能看清。
温晚照点点头,嘱咐她要是她人再来你就多多留意,看看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白竹遥记在了心里。
忽然想起那位沈夫人一直再向甜蜜蜜的店员再打探温掌柜,于是便跟她说了。
“她问了什么?”
“就是在问你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一个人之类的。”
温晚照现在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总归是不想让她抛头露面的。
“就这些,还有什么其他的么?”
“没了。”
反正现在不能和她正面碰上,不然又该拿长辈礼仪来压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温晚照交代完,又去了一趟三皇子住宅。
沈砚之还没醒,但看模样睡得不好,眼角还挂着泪。
“能不能快点好起来,你说过要帮我对付你家人的。”
温晚照抹去他的泪痕。
像是汲取到了温暖,沈砚之忽地扣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扑在床榻,双手又掐上了她脖子。
又又又来?
温晚照傻眼了,不过脖子只是掐了一瞬,在她即将动身起念用佛手飘将他掀起来时松开了手。
转而开始撕拉她的衣物。
温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