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齐觉得她姐真厚脸皮。
“那你这不是空口套白狼。”
温晚照点点头。
她竟然还承认了,温思齐越发不可思议。
显然,他的利用价值还不不够,但他姑且要试试。
“我回去问娘。”
“回吧。”
一连过去好几天,店里的装修完毕,草莓也彻底过季,东图两兄弟到底是没机会尝尝了。
这天,系统说沈砚之已经收到了来信,问她要不要现在知晓背后捣鬼之人。
温晚照当然要了,看完人名之后一脸漠然,里面又夹杂着一丝茫然,她不记得和这人打过交道啊。
“姐,姐。”
是温思齐,她还以为他不会再来了呢。
“问出什么了吗?”温晚照看门见山的问道。
“当然啦!是你的同行,东篱馆掌柜!”
温思齐显然有些唏嘘:“真是人面兽心,她还想让娘要是真要了你这店他也是要分利的。”
这小子,还真被他给翘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姐,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吗这种奸诈小人定不能让他好过。”
温晚照见他一脸气愤,有些莫名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他这么上头做什么。
“怎么,你有什么好法子。”
“当然是套起麻袋给他揍一顿,给他长点教训。”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最能让人记牢。
治标不治本啊,温晚照虽然也很想打他出气一顿。
“姐,我帮你吧。”温思齐跃跃欲试。
“你这么好心?”
“不觉得是我害你残疾了?”虽然本来也不是她打的,不过他们会迁怒就是了。
“姐,以前是我嘴贱,我最近想了很多,都是那群狐朋狗友,近墨者黑,我,我真是跟风的。”
温思齐不敢看他姐,眼睛看着地面。
温思齐还有这悟性?原主本来与这弟弟也不熟稔,所以也没什么记忆给她提取。
“你以前左拥右抱,自私自利,性情乖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今几晚便想通了?”
温思齐听她毫不留情说自己,一时麻木: “你都能改变我为什么不能?”
温晚照:???
“你以前木讷,懦弱,别人欺负你也不敢反抗,说话细弱如蚊蝇,如今不是变成这幅牙尖嘴利的模样。”
“真是给你脸是吧?”温晚照呼他一巴掌脑袋。
“姐,我只是打个比方嘛。”打得真痛,可他不敢揉,他现在有些害怕这个姐姐,但又莫名想要亲近她,或许他可以挽回一下这份亲情。
“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能给你好脸色,你别想在我这儿捞到什么好处。”温晚照觉得这个弟弟就是想要在她这里想要谋取什么利益,她是一个换了芯的人,哪能和他比,人心难测。
“我没想要什么!我已经跟父亲说要拿出家业来开个商铺,我会叫爹来教我的。”
“哦。”温晚照一脸和我有什么关系的模样。
“反正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温思齐见她不以为然便信誓旦旦开口。
不是,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想做就去做,我又不拦你,不过说大话谁都会说,你且真做出一番事业再说吧。”
“嗯!”温思齐挺开心,终于不是贬低的话了。
“姐,你说过,要是我问出谁是幕后捣鬼之人便帮我出主意的。”
温晚照看了他一眼,或许他还是很在乎他娘的,愿意为他娘作出改变也情有可原。
“你现在不久正在做着,你让爹教你本领,霸占他的时间,再适当吹吹耳边风,让他记起娘的好不就行了。”
“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是想让那个女人离开。”
“这就要看你扇风的能力了,她一个女人再怎么说也怀了父亲的孩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把她赶走。”
“那就是要找由头了。”温思齐接过话。
“我劝你最好别搞出人命。”虽然不知道温思齐能想出什么理由,但想到他以前的作风,别把自己弄进牢房了。
“怎么会,姐,你快帮我想想,看能用什么理由把她打发走。”
这个她还真不想想这因是温父种下的,得什么果也该他自己受着,虽然这果现在更多是殃及他人。
“别问我这个,你自己想。”
见温晚照真不想理,他叹了口气说:“那算了,我现在先顾好自己吧。”
“你要真想娘好过你自己多陪陪她不就好了,父亲已经让她失望了,这不还有你这个儿子吗?”
“好,我多陪陪娘。”温思齐应下了。
温晚照看着他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真的长大了?
天开始慢慢冷了,温晚照再又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感受了一下冷空气。
“小姐,披上吧。”春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拿着一件狐裘给她披上。
“哪里用得上这个,披着又显热了。”
温晚照不想披,自己去加了衣物。
这天一天比一天冷,而此时宁孟两国竟然战事紧张。
原本她以为这场仗不会打起来,因为听沈砚之话里话外的言语都像是速战速决,她以为沈砚之会很快回来。
不是说要换个皇帝吗,怎么这么久还没传出换新帝的消息,这让她很容易胡思乱想。
最近城里紧张,惶恐,百姓担心战事发生,最近出来说的多是这件事。
温晚照听多了就更加忧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话说这日温晚照正对着院里的景色发呆,忽而有东篱馆的人来找她。
她原先确实没想到用什么方法来诊治他,索性丢给了温思齐去处理,一直也没细问,温思齐来得少,问他他就是老回答,说不过就是给他找点麻烦而已。
既然这样,温晚照还真就没问了,本来就不想操心这些烂事。
如今东篱馆的人找上门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