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他们会公布所谓的重大合作细节,这正是我们提前布局做空的绝佳时机。”
阿进立刻插话,她的语气里带着专业的质疑:“叶总,做空头寸怎么开?如果直接借股砸盘,动作太明显,很容易被监管盯上,而且会引发市场恐慌性跟风,反而可能影响我们的平仓节奏。”
叶迟意:“直接砸盘确实不妥,阿进,你协调的券源没问题吧?”
很快,阿进回复:“1000万股的券源已经协调好,几家券商答应分批给我们,应该不会太引人注目。”
叶迟意:“应该?”
她的目光充满锋芒。
阿进心头一颤,立刻回答:“不会引人注目。”
叶迟意:“很好,通过券商借入1000万股,立即开始分批次小量卖出建立空头头寸。同时在新加坡交易所买入看跌期权,行权价设在当前股价的70%。明天合作方必然会公告跳反,届时股价会触发熔断机制,我们再趁机平仓离场。这一笔的浮盈目标,1.5亿港元以上。”
肥仔皱了皱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合作方跳反,这一点怎么保证?万一他们临时变卦,按照原计划公布合作,我们的做空计划不就彻底泡汤了,还可能面临巨大亏损。”
叶迟意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他们提供的技术参数与合作协议要求严重不符,即便我们不施压,他们为了自保,也会主动发布终止合作的公告。这不是我们逼的,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
两秒后,老陈推了推眼镜,低声赞叹了一句:“高。”
叶迟意没有接话,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继续说道:“第三笔08720.HK。一家老牌药厂,核心主力专利明年就要到期,股价已经从12港元一路跌到了8.5港元。但他们最新的临床实验数据,目前掌握在我们的子公司手里。只要这些数据不公开,其他药厂就算仿制出同类药品,也卖不了高价,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威胁。”
她调出一份加密的内部报告,投影在会议室的幕布上:“我们将通过家族信托,悄悄吸纳20%的流通股。操作上要注意,不拉升股价,也不刻意砸盘,伪装成长期价值投资者的身份。等到明年专利到期前,我们再逐步放出新适应症的利好消息,到时股价至少能翻一倍。”
艾伦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叶总,三笔交易的资金怎么安排?总预算大概需要多少,资金链能不能跟上?”
叶迟意语气轻松:“总预算15亿港元。01823.HK用5亿港元建仓,02810.HK用3亿港元购买期权和借股,08720.HK用7亿港元吸纳筹码。现金流的问题我昨晚已经和几家外资银行谈妥了,离岸账户的资金今天上午已经到账,随时可以动用。”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现在13:00,第一笔交易可以开始准备了。小李,密切关注01823.HK的盘面变化。”
……
13:27分,01823.HK的股价如预期般跌到了0.11港元,小李的多屏显示器上,股吧里的骂声已经炸开了锅,有人贴出了创始人在澳洲购置的豪华海景别墅照片,下面跟着一连串的诅咒和抱怨。
叶迟意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维港穿梭的船只和远处的摩天大楼。
她的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传来,带着一丝冰冷:“所有账户开始挂单,0.105港元以下,分批在公开市场接盘。”
“OK。”小李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第一批50万股,0.104港元,成交!”
紧接着,成交价格不断刷新:0.103港元、0.102港元、0.101港元……股价像一艘漏水的船,在散户的恐慌抛压下,慢慢往下沉。
老陈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眉头微蹙:“叶总,目前接盘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虽然股价在跌,但这么密集地买入,会不会引起其他机构的注意?”
“放心,”叶迟意没有回头,语气笃定,“我们用的是三家离岸公司的独立账户,分散在多家券商席位下单。单笔成交量小,不会触发权益披露门槛。”
阿进拿出手机,快速浏览着财经新闻:“叶总,已经有媒体开始报道01823.HK的债务问题了,估计用不了多久,监管层可能会介入调查,这会不会影响我们后续注入资产的计划?”
“调查是必然的,但也有好处。”叶迟意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监管介入会让散户更加恐慌,进一步压低股价,方便我们收集更多筹码。至于注入资产,我们早就做好了合规准备,算法物流资产的注入完全符合监管要求,不会有任何问题。就算有,我也能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