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画面里的少女身上,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沉了些,眉峰也悄然蹙起,脸上那层惯有的淡漠一点点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思。
叶迟意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语气里掺着几分探究:“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认识这个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陌生人的疏离,反倒藏着一丝似曾相识的熟稔。
冷纪寒终于抬眼看向她,喉结轻轻滚了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你还真说对了,我好像的确认识这个女人。”
这话一出,叶迟意脸上的轻松瞬间敛去,神情骤然严肃起来:“她是谁?”
冷纪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是媛姨。跟丈夫在深水埗区经营着一家快餐店,价格很实惠。那时我还没有被冷家认回去,和我妈住在深水埗区,经常去那里吃饭,一来二去就熟了。”
叶迟意往前凑了半步:“你确定吗?”
冷纪寒点头,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那处细微的印记:“我还记得她下巴这里有一颗黑痣,照片上也有。不过现在已经过去7年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儿。”
“那她的全名叫什么?”叶迟意又追问道。
冷纪寒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当初只叫她媛姨,可能我妈知道。”
话音刚落,叶迟意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扬。
她伸手从冷纪寒手里抽回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接着,她上前一步,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脚尖微微踮起,柔软的唇瓣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看来你和你妈,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冷纪寒的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的愠怒:“别总是这样冷嘲热讽,我真的会生气。”
“那我就哄你。”叶迟意的声音软了下来,手背轻轻贴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划过他的下颚,一直落到他颈间的锁骨处,留下一阵细密的痒意。
冷纪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此刻还是光着身子。
相触的温度瞬间让他的呼吸乱了几分。
下一秒,叶迟意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肌肤上轻轻蹭着,动作明明轻柔,却像带着电流般。
上半夜好不容易平息的燥,这会儿又被重新勾了起来。
他喉结滚动,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猛地带了带,声音里掺着几分沙哑的克制:“还想?”
叶迟意缓缓抬头,一双眼浸在柔光里,像盛了半汪春水,水汽氤氲。
明明是媚骨天成的模样,眼底却偏偏浮着一层极致的无辜与纯粹,这股反差让他按捺不住地想将这副模样彻底揉碎,看她只在自己面前露出最隐秘的模样。
“你还行吗?”她的声音很轻,淡得像阵拂过耳畔的风,可短短四个字,却精准地挑动了冷纪寒骨子里的胜负欲。
他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脚步径直往阳台迈去,接着手腕一转,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叶迟意的双手被迫撑在冰凉的护栏上,指节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冷纪寒抬手,将她散落在颈间的柔软长发轻轻拨到一侧,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另一侧的颈侧,带着几分灼热的侵略:“让这栋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听听,就知道了。”
夜风吹过阳台,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浓烈的气息。
叶迟意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护栏的木纹里。
她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空,夜色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絮,连星星都亮得格外清晰,所有的感知仿佛被无限放大,连远处月亮的光晕都变得真切,像是下一秒就要落在她眼前。
恍惚间,耳畔传来的呼吸频率,竟让她生出几分错觉,好像他不是冷纪寒,而是冷霖彦。
她缓缓闭上眼睛,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无声地呢喃:冷霖彦……
冷纪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失神,那股沉溺的模样像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强迫她将头转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他几乎能肯定,这个女人,此刻正把他当成另一个人。
叶迟意被他掐得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去,蒙着一层雾。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接着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声音软得像糖:“老公。”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碎了冷纪寒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吻上她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
他含糊不清地咬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冷纪寒,你唯一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