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瑜瞪着眼睛看着她,忽然愣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够了。”冷纪寒走过来站在两个女人中间,“这段婚姻已经够糟糕了,不要火上浇油了。”
叶迟意撇了冷纪寒一眼,不屑地说:“跟你亲爱的妈咪说。”
她提着包转身离开。
曾雪瑜不服气,还想追上去说些什么,冷纪寒握住她的手腕:“妈,她不是好惹的,你别惹她。”
曾雪瑜甩开他的手:“不管她什么人,她现在是你老婆、是我儿媳,你就不能管管她吗?你就任由她这样欺负我?”
“她如果真的欺负你,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你如果想以婆婆的身份压她一头,那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了,到时候只会气到你自己。”
“你,你刚结婚就站在你老婆那边了,就不要你亲妈了?”曾雪瑜愤怒地说。
冷纪寒松开她的手臂:“那你去找她大闹一场吧。无论你赢还是她赢,都会被冷家人知道,笑话我们。反正这场婚姻已经是笑话,我不在乎他们如何羞辱我。”
冷纪寒让开了一条路,曾雪瑜咬紧了牙,几乎要把牙龈给咬出血。
她当然不愿意让冷家知道她们婆媳不和,要不然刘莉做梦都会笑醒的。
“日子是你们的,你们两个把婚姻过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愤愤地转身离开。
冷纪寒看母亲转身离去之后,也转身往门外走去,朝叶迟意的方向追了过去。
曾雪瑜刚一上楼,汪安安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挽住她的手:“少奶奶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跟您说话,我都看哭了。”
汪安安说着还真哭了,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天生泪失禁体质,眼泪说来就来,从小就想当演员,结果没这个命。
曾雪瑜转头瞥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儿子刚结婚就向着媳妇儿。”
“就是呀,怎么能把您这个亲妈给忘了呢?您多辛苦地照顾他长大,现在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您。”
汪安安越说越伤心,不停抹着眼泪。仿佛她不是家里的女佣,而是曾雪瑜的亲女儿,看到自己的亲妈受委屈,结果受不了了。
曾雪瑜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汪安安,忽然笑了:“你怎么比我还伤心?”
汪安安咬了咬唇,轻轻晃了晃曾雪瑜的手臂,跟撒娇似的:“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心疼我?”曾雪瑜抱臂看着她,“我看你是心疼我儿子吧。”
汪安安脸刷地一下红了:“太太,您说什么呢,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儿子的心思。”曾雪瑜往前逼近了一步。
汪安安往后退了一步:“太太,我不敢呀,我真的不敢。”
“你不敢?”曾雪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看你比谁都敢。”
汪安安被吓得哭得更凶:“太太,我只想好好工作,我……”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解释了。”曾雪瑜摆摆手,她可是风月场上历练的,见多了这种假惺惺的人,怎么可能被她的眼泪随便骗过,“喜欢我儿子很正常,毕竟他那么有魅力。你要是真有本事,给他当二房。”
汪安安一时之间不知道太太是在讽刺她、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睁大眼睛看着她。
“眼睛别瞪那么大。”曾雪瑜语气轻松地说,“我是认真的。你照顾我尽心,给我儿子当二房也无所谓,总不能全便宜了叶迟意。”
既然当着面不能对付叶迟意,那在背地里耍一些手段,给她找些不痛快。看看她这个儿媳妇,还敢不敢轻视她这个婆婆。
汪安安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曾雪瑜:“太太,如果……如果少爷真的看上我,您真的愿意让我给她当二房吗?”
“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她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
虽说这丫头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会哄她开心,要是真给自己的儿子当二房,也算半个儿媳妇儿了,哄着她,照顾她,伺候她,倒也舒服。
不像那个叶迟意,占着少奶奶的位置,却没个儿媳妇的样。
汪安安讨好地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太太,我会努力的。不管能不能成,我一定把您当成我亲妈一样伺候。”
她连跟冷纪寒未来的孩子名字都起好了。
……
冷纪寒刚追到车库,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说话声。
“冷大少,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叶迟意正靠在他的车旁,笑靥如花,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她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