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了,那到时候就安排个时间。”
叶迟意从头到尾都大方得体,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和冷霖彦的相处也十分和谐。
两个人的双手紧握着,谁也不愿意松开,握到最后,两个人似乎都使劲了,把对方的手握得通红,就像在较量。
之后,服务生将晚餐端上桌,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和谐。
苏蓉雅还和叶迟意说了几句话,叶迟意每回都热情回应,没有半点敷衍。
“迟意姐,今天看到你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你不怪我就好,为了这事儿,我这些天都没怎么睡好。特别想找你谈谈,就算你像上次那样打我几巴掌都没关系,可我又担心你不想见我。”
苏蓉雅一脸惭愧,当着众人的面,她似乎也不避讳,也极力的表达自己的难过和愧疚。
尤其是咬中的叶迟意打了她几巴掌。
说这话时,视线还偷偷地飘向了冷纪寒,想看他什么反应。
冷纪寒抿了口清汤,脸上并无过多表情。
盯着苏蓉雅无辜可怜的双眼,叶迟意讥诮道:“我怎么记得,我只打了你一巴掌?”
苏蓉雅心头一颤,连忙说道:“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口误,不好意思。当时你还想打我来着,不过被霖彦拦住了。
她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叶迟意打了她。
气氛似乎陷入了僵局,苏蓉雅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曾雪瑜看向叶迟意,眼底闪过疑惑,似乎脑补到了那个画面。
叶迟意的确是像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人。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怎么能轻易动手呢?”
叶迟意笑的灿烂,“妈你说的没错,我下次绝对不会随便动手。”
“行了。”冷霖彦开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及了。”
苏蓉雅这点小心思他也能看得出来。
“说的没错。”这次,叶迟意赞同冷霖彦的话,“蓉雅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再跟我道歉,晚上好好睡觉,别想太多。”
“那我就先自罚三杯。”苏蓉雅为自己斟了酒,这酒度数不高,喝下去没什么,冷霖彦也没拦着她。
三杯喝完之后,苏蓉雅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紧接着面向冷纪寒,“有些事我也对不住你,今天我向你自罚一杯酒。”
苏蓉雅毫不犹豫地吞下最后一杯酒。
酒杯放在桌上后,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冷纪寒,“看到你跟迟意姐在一起,我很开心,你们两个很般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话说到这儿,苏蓉雅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虽然度数不高,可喝的多了难免有些上头,冷霖彦握住着她的手,“宝贝你醉了。”
“没有,我挺好的。”她温柔地枕在他的肩上,像一只脆弱的小白兔。
叶迟意挑了挑眉,嘴角抿着一抹笑。
曾雪瑜从位置上站起身,“我上个洗手间,你们先聊。”
苏蓉雅也跟着站了起来,“伯母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手挽着手离开。
叶迟意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随后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她抬头看向冷霖彦,“看来你未婚妻酒量不怎么好。等回去了,你肯定好好照顾她。”
从头到尾冷霖彦其实都在观察叶迟意,他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丝毫的不甘。
“迟意,你现在是我弟妹,也就算是我妹妹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尽快跟我说。”
“哥,我知道了。”叶迟意这一声声的哥,叫的挺顺口的。
她是个非常灵活的人,原则这个东西,只会阻挡她的脚步。
这场饭局,冷纪寒很沉默。
他基本上没有主动说话,都是别人跟他搭话的时候,他才回应,可是每次也没几个字。
*
洗手间内。
苏蓉雅和曾雪瑜站在洗手之前补妆,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曾雪瑜,“伯母,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亲妈,可千万别因为我和冷纪寒的事,坏了我们俩的情分。”
曾雪瑜:“别这么说,我也早就把你当成我女儿看了,毕竟你跟我儿子从小一起长大。”
“是啊,他永远都是我哥哥,就算结了婚我也不会忘记他的。至于迟意姐……”苏蓉雅顿了顿。
“怎么了?”曾雪瑜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迟意姐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我肯定是玩不过她的,伯母可要小心些了。她上次不光打我,就连霖彦都打,可吓人了。也不知道跟纪寒结婚之后她会怎样,会不会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我真是担心啊。毕竟您就这么一个儿子。”
苏蓉雅满面的愁容,看似在为他们着想,可是实际上字里行间都是挑拨。
曾雪瑜也是个人精,又怎么能听不出来?不过苏蓉雅说的话也是事实存在的,叶迟意的确是个厉害的女人,还没结婚呢,她儿子就被拿捏死了。
至于她跟叶迟意在包厢里两个人单独谈的话,是有道理,她跟叶迟意的确是一条船上的,可是这才刚开始,一切都还不一定呢,以后的事谁能保证。
现在苏蓉雅要嫁给冷霖彦了,而苏蓉雅又和她亲如母女,跟她儿子有过一段感情,所以和苏蓉雅处好关系,总没有坏处,毕竟苏蓉雅要嫁的男人,是冷霖彦。
峰文集团的上市公司市值加起来超过了一万亿港币,那可是妥妥的在香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更别说苏蓉雅还是苏家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女儿,苏家掌握着恒源银行,可是妥妥的香港首富。
曾雪瑜轻握住了苏蓉雅的手,拍了拍,“孩子,在我心里你就像我亲女儿一样,咱们都是一起吃过苦的,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跑到我家里来,吃住都在我家,就像是我家里人似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和纪寒的家人,万一以后真遇到什么事儿了,咱们肯定都会商量着来的,不会把你撇下。”
苏蓉雅哭了起来,她抱住了曾雪瑜,“有您这句话就放心了,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我也永远都是冷纪寒的妹妹,就算我和她做不成夫妻,但是我们也比亲兄妹还要亲。”
曾雪瑜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