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粤博学校大年初八就要返校上课。
不过这对其他同学来说过于凄惨,对桑菀而言却是新的战线。
桑菀信心百倍,打算冲刺最好的艺校,这辈子虽然没参加艺考培训和专业课程培训,但她有上辈子积累的经验,打算2月底直接去参加各艺校的专业测试。
如果能顺利通过,那接下来就继续安心备考;如果不能通过,那桑菀打算直接埋头狂卷,考个普通二本。
孟栩景很鼓励她:“加油,你这个成绩努把力能上好的二本!”
返校第一天,桑菀就在学校门口遇见了陆侯。
他像是在特地等她,又像是刚好抵达。
“新年好!”
陆侯说着便要上前替她拿着行李箱。
送桑菀过来的孟栩景一把按住箱子:“这位同学……”
陆侯这才发现桑菀不是被桑成送来的,当即挑眉:“你是?”
桑菀赶紧给两人相互介绍,又朝孟栩景挥挥手:“哥,你回去开车慢点!”
孟栩景是大一那年寒假回来跟着桑成学会的开车,大二就在学校把驾照给考过了。
这天才般的学习能力,桑菀很佩服。
见桑菀小脸微红,又看了看陆侯,孟栩景像是悟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好好学习,先把高考解决了!”
这个“先”字,就用得很是微妙。
看着孟栩景的背影回到桑成的车上,陆侯冷不丁问了句:“他不是你亲哥吧?”
桑菀好笑的看着他:“他妈和我爸结婚8年了,他现在就算不是亲哥也胜是我亲哥了!”
顿了顿:“我们还会很快有一个新弟弟,或妹妹,以后也是至亲的一家人。”
陆侯微微挑眉:“哦!”
桑菀以为他还要说什么,他却只是拉着她的行李箱转身走进校门。
高三的下学期学习更紧张了,甚至陆侯都在刷题。
除了吃饭时间,桑菀很少能见到他。
不过,年后陆侯的身体状况倒是稳定下来了,哪怕依旧会每隔27天就低烧一次,但已经不严重了,也不会再因为发烧而引起他的认知变化。
3月底的时候翁山村和桑菀记忆中的一样开启了拆迁,由于桑成买得早,入住时间超过了半年,所以也纳入全赔款范畴。
而那些过年后才听闻可能要征拆翁山村而急着修葺的房屋都没有计算在内。
3月底的月考结束那个周末,桑菀正在家里和桑成商议是否要先搬回老街还是在学校附近租房,突然听到楼上的田许红在尖叫。
两人脸色大变,齐齐冲上楼。
“妈!”
“媳妇儿!”
却见田许红好端端站在房间门口,只是脸色很紧张:“快、快准备一下,我好像破水了。”
当下,父女俩都顾不上搬家的事情,一个迅速抱着人下楼,一个迅速去翻找已经提前备好的待产包。
幸而上辈子桑菀多活十年,虽然没亲自生,但也在剧组有意无意的了解过一些超前的知识,提前给田许红普及了更有用的待产包,还预约了一个不错的月嫂,三人虽然紧张但却没有慌乱。
桑菀还抽空给自己书包塞了两套卷子。
田许红上次生孩子还是17年前的事,如今时隔太久,医生说和初产妇也差不太多,把桑成父女俩赶出去让在门口等着。
一直等到黄昏,桑菀才听到婴儿哭声。
还没见到医生出来呢,就听产房里的田许红在嗷嗷哭,还哭得特别委屈。
桑菀:“?”
刚才生的时候都没听她哭啊?
就见医生抱着孩子走出来:“恭喜家属,是个儿子。”
桑菀:“……”
桑成嘴都笑歪了,还是被桑菀一巴掌拍脸上才清醒过来。
桑菀:“快进去安慰一下你老婆,我要跟着护士去看婴儿洗澡。”
主要是担心孩子在拿来拿去的过程中被换掉了。
一刻钟后,桑菀跟着护士回来时,田许红已经不哭了,但眼睛红红的。
看到护士把孩子递过去,田许红嘴一撇又差点哭了。
桑成赶紧安慰她:“没事没事,长得可秀气了,像个女儿似的。”
桑菀:“……”
她走出产房给孟栩景发了个短信报平安。
孟栩景:“快拍个照片发彩信给我看看弟弟。”
桑菀见他不排斥弟弟,也蛮开心,又折回产房去。
这会儿田许红的情绪终于平复,母爱激素上头,正躺床上抱着孩子笑。
桑菀凑过去问:“妈,这回得叫什么名字呢?”
田许红撇嘴:“让你爸取,反正我还是要叫他小名依依。”
桑菀不敢反驳她,默默给孩子拍照,发给孟栩景。
门外桑成正偷摸给老家的大伯打电话报喜:“啊哈哈哈,是的是的,我也没想到会是个儿子,哈哈哈哈哈……”
桑成父母去得早,他和大哥比较亲,只是这些年忙着在外面奋斗,回老家的时间少。
打完大伯的电话又给他玩得好的兄弟挨个报喜,还是桑菀掐了他一把,他才停下打电话。
“爸,你悠着点,待会儿笑大声了被妈听见了她会哭啊!”
桑成脸色一收,电话也不打了:“好的好的,那……那我憋着!”
桑菀有些发愁的提醒他:“还有啊,我们这会儿再去外面租房子怕是来不及了,我妈坐月子可能得回老街那边,我担心我外婆和聂家那边……”
桑成安慰她:“没事没事,他们上次被抓去拘留了十五天,回来就老实了,再也没给我打电话找我闹过,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趁这两天你妈还住院,我得找人去把那边打扫一下!”
桑菀想了想,这小半年确实是耳根清净,再也没接到陈家人电话,也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