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回去后,楚翊失眠了。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生得不美,可她要强的性子磨得她心生疼,她不想认命。楚翊看着镜子里黄扑扑的脸,不算好看的五官,难过的想哭。她想变美,她要留给京城众人一个好印象。
于是这天过后,楚翊推了除了顾琼云邀约以外的所有聚会,她整日呆在屋子里,用牛乳洗脸,用昂贵的玫瑰露护发,用鲜花汁染丹寇,她把之前攒的钱拿了很多用来买世家小姐喜欢用的脂粉。
楚翊这个做法要坚持下去不容易。楚翊学刺绣可以不出屋子,但学管家呢?她需天天去楚母那。楚翊几乎把嘴皮子磨烂了,可楚母就是不同意楚翊以后再学管家。
正在楚翊一筹莫展的时候,楚母和楚父爆发了争吵。也正是因此,楚翊得以安静地有了自己的一段时间。
白日她跟着新请的刺绣夫子学刺绣,一遍遍练着高门小姐的仪态,闲下来便看顾琼云给她寄的信。说来也幸运,楚翊于刺绣一道上十分擅长。
楚翊这段时间还算顺遂,心里却有些烦躁,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楚母,因为她所有方法都尝尽了,却收效甚微。
于是她又请来医馆大夫调配美容方子,药汁又贵又苦,楚翊每每都想吐,却从未少喝过一碗。
每当楚翊看着镜子神伤,月儿便会安慰她:
“小姐姿容本就不差,奴婢觉得小姐美极了!”
也就是在月儿的鼓励下,楚翊坚持了很久。久到精心养护之下,楚翊的皮肤细腻了,白皙了,五官也长开,精致漂亮了许多。虽比不上楚子幼之流,但比之之前要好太多。
尽管楚翊的脸蛋仍总是透着病气的黄,但精心打理下,总归是有了小姐贵女的风姿。
也就是在月儿的又一遍遍夸奖下,楚翊决定要走出院子了。
她先来拜见楚母,却见楚母憔悴了许多,圆润富贵的脸上竟现了几分衰败之色,这把楚翊吓得不轻。
楚翊关心道:“母亲可是因着三哥顽皮而神伤?或是近些日子过于疲累?”
楚母只是摆了摆手,道:“不管你三哥的事,想来是初来京城不太适应水土。”
“母亲可要好好保重身子,京城天干物燥,眼下又入了冬,更是寒冷,母亲莫要忘了注重保暖。”
楚母听到了楚翊关心的话,倒是对楚翊笑了笑,言辞也缓和了很多。
说定了来找楚母学管家的事后,楚翊便离开了。
楚翊刚刚回到宁碧院,便叫月儿去打听楚父和楚母因何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