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楚玉便在楚府住了下来。
楚母每天白天看着喜气洋洋,夜晚也是愁得睡不着觉。楚玉的婆母待楚玉如此不好,而王家,她也无可奈何。
楚母以前也曾写信给楚玉的婆母,望她对楚玉不要太过苛责,可毕竟是楚玉生不下儿子,王若善也不纳妾,说话更是矮了几分。
何况就以楚玉的家世,她的婆母也无需顾忌什么。
楚母更是私下里为楚玉找了许多药方,这些年更是没少花钱,这才有了晴姐儿。
楚翊见长姐回来了,便总是下了学就来找楚玉,呆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楚玉刺绣。
哪怕楚翊为此总是把夫子留的功课拖了又拖,很晚才睡。
毕竟功课天天有,长姐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
“阿姐这是赠与我的吗!”楚翊惊喜道。
只见楚玉把一个很漂亮的帕子递给了楚翊。
“这些天看你一直来看我刺绣,想来是喜欢的,我也闲来无事,便做了一个赠与你。”
楚翊欢喜极了。
这帕子用金银线织成,做工精细极了,上面缝了楚翊识不出、但漂亮极了的花种,瞧着栩栩如生。
这些天楚翊和楚玉也熟悉了,于是楚翊后来便时常来找楚玉聊天。
“阿姐,那你当时为什么嫁给了姐夫呀?”
楚玉嘴角的笑更温柔了,道:
“当时你阿姐最喜欢吃咱们隔壁县一个阿婆卖的白玉糕,夫君便常常买来赠与我。”
“这么远的路,姐夫肯定很喜欢姐姐!”楚翊笑着说。
又道:“那白玉糕我竟从未听说,想来定美味非常!”
楚玉瞧着楚翊向往的模样,笑道:
“那糕点在礼崖县的福满楼上,只可惜做这个糕点的婆婆不在了,后来人的手艺再也比不上了。”
“阿姐,晴姐儿喜欢什么颜色?待楚翊学了刺绣,也要给她缝一个全天下最华美的帕子!”
楚玉笑的更欢快了,道:“晴姐儿最喜欢粉色了,和你儿时一样一样的,不过她就是个小皮猴,想来任何帕子到她手里两三天便要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