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慌,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儿。
退一万步想,就算林言蹊知道了,我也远比萧叙同他的关系亲近,到时候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李栎旸听着林言蹊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忍不住边蹭边哼哼,“好哥哥,让我吃几口,我渴了。”
林言蹊笑得羞涩,却没有推开李栎旸,“胡说八道,我又没有奶。”
两人在床上腻乎了一上午,早饭午饭都是在床上吃的,午饭后李栎旸又睡着了,林言蹊才放心去公司。
李栎旸又开始梦见小时候,梦见他和林言蹊收养的那只流浪猫小白,那么可爱,最喜欢趴在他肩膀上玩。
但后来,却死在他怀里,嘴角还流着血,眼睛都没有闭上。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真是我杀了小白吗?
我怎么会伤害小白呢?我不是很喜欢它吗?
不对,这是梦,梦里都是假的,反的,错的!
李栎旸惊醒时,他的手机已经响了好久,是李栎旸他爸身边的王助理打来的。
李栎旸抹了把汗,拿起手机,“喂,王助理,怎么了?”
“李少,董事长中风了,现在在xx医院。”
“现在情况怎么样?”
“现在就是不能说话,也动不了,正在输液治疗。”
“好,我一会儿就到。”
李栎旸走进洗手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自己正在笑。
笑容很是狰狞、可怖。
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很久,但是终于来了。
李栎旸特意找了套精致的西装,简单弄了下头发,戴上最贵的一块表,让司机开车来接自己。
医院高级病房外面,守着几个三四十岁,长得挺漂亮的情妇,看见李栎旸,表情都有些尴尬。
李栎旸没搭理她们,直接进了病房,正好医生也在,就跟李栎旸交代了一下他爸的病情。
是比较严重的脑梗死,梗死的位置影响到肢体运动和语言系统,只能慢慢康复训练,但恢复正常不太可能。
李栎旸很有礼貌地感谢了医生,医生出去后,他走到病床边上,低头冲他爸笑。
“爸,我来看你了,你感觉怎么样?”
李栎旸他爸一眼大一眼小,嘴也是歪的,正嘟囔着什么,呜呜吱吱的,像耗子叫。
“爸,你怎么不说话?是说不出来吗?真有意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哦对,你看不见,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拍一张。”
李栎旸笑嘻嘻地给他爸拍了张照片,把手机举到他爸眼前。
“好不好玩?呵呵,你别说,即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是很帅,怪不得有那么多女人愿意给你当情人呢!”
李栎旸忽然收敛了笑容,咬牙道:“爸,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她是割腕死的,割了三刀,血流了一屋子,床上,地上,楼梯上,都是她的血。我妈那么瘦小的一个人,居然可以流那么多的血。我看见她的时候,那些血都凝固了,好多血块,沾到我身上,我一直擦,但是擦不掉。十年了,我现在还能闻见那股血腥味,又苦,又甜,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