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蹊垂下眸子，睫毛轻颤，“我的身体不正常，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李栎旸感觉有点懵，好像被一盆冷水泼到头上，什么意思？他哪里不正常？

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林言蹊牵着李栎旸的手，一起坐在沙发里。

林言蹊的情况，除了他父母，没人知道，甚至家里的亲戚们都不清楚。

但现在他准备告诉李栎旸，心里也是忐忑难安，一直在打鼓。

“我，栎旸，我是，真两性畸形。”

林言蹊低着头，不敢看李栎旸，总算是说出来了，紧绷着的心似乎也好过了许多。

李栎旸反应了片刻，他这是，双性人的意思吗？

得不到李栎旸的答复，林言蹊缓缓抬起头，“你是，觉得恶心吗？”

“啊？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

李栎旸怎么可能觉得恶心，他甚至比刚才更兴奋了，之前听发小儿说过，有专门喜欢玩这种的。

这种人叫二尾子。

怪不得林言蹊那么漂亮，总觉得他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原来竟是这样。

李栎旸捧住林言蹊的脸，含情脉脉地道:“言蹊哥，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我都接受。”

林言蹊点点头，哽咽道:“栎旸，你真好，我爱你。”

李栎旸心头一震，林言蹊仰头朝他亲去，他甚至都忘了回应。

他说他爱我？

他爱我？

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有一些久远的回忆模糊闪现，李栎旸被林言蹊压着亲吻，强烈的快感让理智消散。

浴袍都被弄得散开了，身上红扑扑的，互相嘬嘴唇的时候能听到“啾啾啵啵”的奇怪声响。

窗外的雷声渐渐听不真切，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整夜。

两个人除了接吻没做别的，林言蹊不会换气，只是接吻都险些晕过去。

李栎旸抱着林言蹊，睡得无比香甜，还做了梦，也是甜滋滋的美梦。

醒来时，李栎旸扎在林言蹊怀里，他呆呆睁开眼，望着他的胸口发懵。

好像肿了，是我嘬的吗？

恍惚间又回忆起昨天晚上，林言蹊含着眼泪，对他说我爱你。

那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李栎旸有点头疼，这时候林言蹊也醒了过来，冲他温柔地笑。

“栎旸，睡得好吗？”

“当然好啊，好得不得了。”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笑容已经爬上了嘴角，李栎旸像只八爪鱼，把林言蹊缠得紧紧的。

“好了栎旸，饿不饿？我给你做早饭。”

“饿，但我更想吃你。”

在床上又黏糊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下了床，林言蹊给李栎旸找了件衬衣穿上，衣服虽然有点小，但是香香的，很好闻。

李栎旸在林言蹊房子里转悠了几圈，觉得这里到处都是林言蹊的味道，很舒服。

最后，在客厅摆放的一堆相框里，李栎旸看见了自己。

照片里的林言蹊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完全是个青涩的漂亮少年，自己则被他搂着肩膀，笑得龇牙咧嘴。

可是李栎旸不记得了，对这张照片完全没有印象。

李栎旸咬住嘴唇，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反正林言蹊一直都爱我，从没爱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