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轻轻笑起,视线在她唇瓣上未曾挪开,让穗穗浑身僵硬了下。
从她出主意开始,他那眼神就是不相信,一副恨不得将她嘴咬烂。鱼穗穗心虚的很,更加不敢同他对视。
挪开眼,透过灌木望向屋子里谈话的苏木含和谢云昇,胆子大了些,稳了稳心神。两人都在这,池砚舟总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那就试试吧。”
圈住她的手臂收回一只,听到他的答复如愿松了口气,刚抬头,唇上却覆上一抹柔软。
她……她这是被吻了!
池砚舟吻了她?
柔软温热的感觉蔓延。
明明只是温热,却烫的鱼穗穗浑身僵直,梗着脖子愣在原地。手里涂了满手泡沫的肥皂都被惊的掉在地上。
木桶里浑身湿透的小狐狸也同样瞪圆了眼睛,圆溜溜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离疫苗,仰着尾巴,连忙跳了出木破,眨眼就逃得不见踪影。
“唔……”
鱼穗穗推拒,下意识想要去抓。
池砚舟却碾的更用力,倾身将重量压在她身上,掌心压在她后脖颈,温热的唇瓣压的更紧密。
鱼穗穗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早就冒了出来,半垂在地上轻轻晃了下,狐狸耳朵也跟着轻轻打着颤,大脑更是一圈懵。
“池……”
刚发声便被池砚舟堵上。
他的吻很青涩,没有技巧可言,只是紧紧贴着她的。
短短一息后,池砚舟便顺着她推拒的力道离开。
唇瓣被碾压泛着殷红的水光,红肿的下唇破开了一道口子,滚出细细的血珠,那是他刚才贴过来时,磕在她牙上磕开的。
穗穗喘着气,没来的急开口,就见他盯着自己探出舌尖,将血珠卷入嘴里。迎着他的视线,穗穗脸颊顿时发烫,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其它因素。
原本质问的话没来得说出口,池砚舟已然将头挨着她的耳畔,轻轻喘息。
滚烫的气息洒在她颈侧,缩了缩脖子。
“阿穗想教我的……是这般轻吻吗?”
池砚舟将下巴搁在她肩膀身上,察觉到她的僵硬,插入她后颈发丝的手松了些,鼻尖轻轻蹭过她耳框,亲昵押着。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脖颈。
“阿穗不是说喜欢我吗?”
“嗯?”
语调温软,视线却紧紧落在她身后,那抹一晃而过的白色衣角上,眼底眸色暗沉,充满了挑衅、睥睨。
“阿穗?”
鱼穗穗一惊,连忙收敛了狐狸尾巴,将凑近她的池砚舟一把推搡开。
穿过花木,屋子里哪里还有人影。
原本在屋子里谈事的谢云昇赫然就站在自己身后。
“啊……阿兄!”
鱼穗穗心虚的很,根本不敢同他对视。
半点不知晓,自己刚才同池砚舟的荒唐事,他看见了没有,又看见了多少,只敢低头撵着脚尖。
“你和苏姐姐谈完事情啦。”
“嗯。”
鱼穗穗耷拉着脑袋,看着那双长靴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看到跟在他身后过来的苏木含简直如同看到救星。
没等谢云昇问什么,穗穗连忙朝苏木含跑去。
“苏姐姐!”
穗穗轻巧的挽上她的胳膊。
后者视线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停留片刻:“阿穗你的嘴怎么了?”
穗穗心头一跳。
下意识伸手抚了抚,偏偏始作俑者这会神色轻松的靠坐在原来的椅子上,正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的唇看。
“阿穗?”
穗穗心头一颤,两忙别开视线,摇头。
“我没事。”随口编了个谎话糊弄,“夏天蚊子多,不小心被咬了口。”
池砚舟原本把玩着匕首看戏,闻言轻轻笑出了声。
鱼穗穗狠狠瞪了他一眼。
苏木含已然心疼的摸了摸鱼穗穗的头:“这蚊子真可恶。”
鱼穗穗耳尖微红,连连点头。
“就是,真可恶!”
“我和云昇正好要出去查点事情,顺带给你带点驱蚊的香,晚上便不会在被咬了。”
鱼穗穗盯着池砚舟的视线,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囫囵的点头应下。
“时间不早了,苏姐姐你和阿兄快点出发吧!”
“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好。”
苏木含神色柔和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云昇我们走吧。”
谢云昇神色复杂的扫视了一眼鱼穗穗和池砚舟。
不同后来的苏木含,他看的一清二楚。
池砚舟亲昵时,看向他眼底的挑衅,还有穗穗未能控制住,赫然冒出的狐狸耳朵和尾巴。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句。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