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宋子瑜回头,有些意外道:“怎么?鱼姑娘改变注意,舍不得我走了。”
眉梢跟着上扬。
“你吃了我的糕点,还没告诉我那件有趣的事!”
宋子瑜没想到她叫住自己,竟然是为了这事。
噎了噎。
不过想到那日初初遇到,她不也实在看热闹嘛,心底无奈。
“还记得几日前,游街的花魁吗?”
“棠兰?”
“是她。”
那日的盛景听震撼的,再加上棠兰那张娇俏的面皮,这都没过几天呢!
鱼穗穗怎么可能忘记。
“昨日他们成亲了……”
鱼穗穗额首,“那不很好。”
宋子瑜看她一眼,很是卖弄道:“好,也不好。”
宋子瑜等了片刻,也没等到鱼穗穗在问,迎着她眼巴巴的视线,在次挫败。
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姑娘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成亲固然好,但当天晚上,新郎失踪了,房间里只剩下浑身是血的棠兰,哭的撕心累肺。”
“死了?”
“我可没说死了。是失踪。”
鱼穗穗拧眉。
觉得这事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本想问问系统,却听宋子瑜继续道:“听住哪巷子里的人说,成婚那天晚上,曾见到过一只狐狸钻入她们院子里。”
见她没反应,宋子瑜继续道:“她们说是狐妖作怪,将新郎抓走了。”
鱼穗穗拧眉:“这关狐妖什么事!不过巧合罢了。”
“鱼姑娘觉得是巧合,那就是巧合吧。”
宋子瑜将折扇一收:“有趣的事讲完了,穗穗姑娘又舍不得给我吃糕点,那我先走了。”有些幽怨道,“找吃的去喽。”
意有所指的盯着她的纸包看一眼。
鱼穗穗被他看的略微不好意思,却没开口喊住他。等他一走,那不好意思就烟消云散了。
心底想着池砚舟。
想来想去,鱼穗穗还是不放心。也不知道池砚舟他们那怎么样了。
她离开时,池砚舟有些不对劲。不过,想来也不会将柳惜玉怎么着吧!
书里也没这茬。
更何况千食斋这么多人。
不好动手。
*
鱼穗穗站在雅间外,愣住了,心惊胆战的将门推开。
千算万算,她竟然忘记了,柳大小姐怎么可能吃堂食!
和池砚舟单独开雅间,那不是纯纯找死嘛!
雅间里很近,木门一推开,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
鱼穗穗下意识扫了一圈,很好,里面很干净,没血迹,也不像动手的样子。
她试探的喊了声。
“池砚舟?”
雅间一侧的窗户开着,池砚舟撑头,看着窗外,低低应了声。
“嗯。”
鱼穗穗早就将雅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了一遍,除了满桌的饭菜,却没看到柳惜玉。
“柳姑娘呢?”
池砚舟淡淡道收回视线:“走了。”
“走了?”
鱼穗穗有些意外。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柳惜玉既然回放弃?
“唔。”池砚舟拄着头答,“她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府了。”
鱼穗穗心头一颤。
身体不舒服?
池砚舟淡声:“可能是吃坏了。”
鱼穗穗松了口气。
走了也好。
“诺!”
池砚舟垂眸看去。
“刚才那串坏掉了,我有去重新买了一串来,千万别让柳姑娘知道了。我们悄悄的吃。”
鱼穗穗变戏法一样,从袖口抽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笑眯眯的递给他。
“既然柳姑娘走了,现在给你好啦!”
“我原本还担心她在不敢给你呢!来之前,都还想着要如何给你呢。”
“穗穗也觉得她很碍眼吗?”池砚舟伸手接过,若有所思,“不如我将她除掉好了。”
鱼穗穗:?
她有说过这话吗?
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行!”
池砚舟舔了舔糖衣。
“为何不行?”
鱼穗穗见他慵懒的眯着眼睛,瞧着还算好说话,“不能随便杀人,苏姐姐会不高心的。”
“阿姐不开心又如何?”顿了顿,“我悄悄的杀,不让她发现就好了。”
鱼穗穗见他认真的,他是真的想杀人!
咬着牙,坚持:“不行!”
“那样会很麻烦!”
迎着池砚舟探究的视线,鱼穗穗循循善诱道,“比我偷偷给你带糖葫芦吃好要麻烦。”
“麻烦一千倍!”
“一万倍!”
池砚舟将糖葫芦,吱嘎吱嘎咬碎。盯着鱼穗穗紧张,认真的神色,点头。
“好吧。”
“那就不杀了。”